不咳嗽呢。”“那进去吧,身体真弱,之后我多给你补补营养。”宁屿年牵着夏清栀的手进去后,夏清栀还真的不咳嗽了。宁屿年看她没事了,也放下了心。
这些时间,她好像更瘦了。
夏清栀吃了蛋糕,补充了点体力,但感觉身体有些发痒,便说回去要洗澡。宁屿年有些不放心,“你不会是要回去赴另外一场约会吧?”夏清栀故意气他,“要是呢?”
宁屿年的脸冷了下来,气氛更加沉静了。
“那我就跟你一块去,我看你们能玩的开心?”夏清栀被他逗笑,“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光是应付一个就很难了,更何况两个。
那她岂不是成了时间管理大师了。
车子行驶在道路上,像是离弦的箭,在城市的繁华的灯光下奔驰。宁屿年看着夏清栀的侧脸,有种失而复得的充实感。他应该不算晚吧。
夏清栀到家之后,就轰走了宁屿年,她现在的体质是越来越差了,好像有点感冒。
找到药吃了点,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次想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感觉身体一片火热,像是有把火在身上烧,额头上不住地冒着汗。
她模糊间,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
她发烧了。
夏清栀在床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手机。手机昨天晚上没充电,但依旧口口到现在,她看着手机上两个人给她发来的短信,她有些恍惚。
自己要先回哪个呢?
刚想开口说话,发现嗓子疼的说不出话来。坏了,这次有点严重。
她换好衣服,踉跄地走了出去。
随后开始给他们回信息,“我早饭不吃了,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去输个液。”
她到了诊所说明情况后,医生就给她输液,夏清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手机在她身边不住地响。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身边已经有了人。一个高大的影子出现在视线中,夏清栀突然间有些感动,能被人这么关心着真好。
“盛曜?"夏清栀不确定地问道。
盛曜笑道,“我见你没回我信息,就想着来找找你,果然在这找到你了。”夏清栀咳嗽了一声,“我没事,我就是发烧了。”盛曜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现在额头不烫了,我算是放心了点。”夏清栀虚弱地笑了,“我又不是小朋友。”“你的体质我看还不如小朋友。”
两人正打趣着,一道身影挡住了诊所的光线,眼神焦急地在屋内巡视,很快就锁定了两人。
宁屿年看到他们的时候,心猛地一沉。
她生病了,竞然先叫了别人?
宁屿年走过来,一把挤开盛曜,坐到了夏清栀的身边,“怎么回事啊?昨天不是好好的?”
夏清栀说话的力气不多,只是道,“可能是着凉了。”宁屿年给她暖着手,“你自己住都照顾不好自己,要不我来这边照顾你吧?”
夏清栀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这是意外。”她下意识地看向盛曜,盛曜也是有些尴尬,但也是没有要走的意思。“要不,你们回去上班吧,我自己可以的。”“不行。“两人异口同声。
“等你回家了我再去。"盛曜道。
宁屿年瞥了他一眼,“我今天不上班了,我在这陪你。”夏清栀低头,但还是忍不住嘴角的笑意,“真的不用。”宁屿年不容置疑地道,“你别让我担心行吗?"她这个样子自己怎么安心上班?
两人把夏清栀送回家,到了门口后,宁屿年拦住了盛曜,“你对她是什么心思?”
盛曜打量了他下,“你对她是什么心思?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宁屿年都被气笑了,“我现在是没有资格,不过之后就有了。”自己完全有信心把他碾压,全方位的。
盛曜不屑一顾,“话别说的太早,我看她现在也不是非你不可了。”说完,他抬步走了,还撞了一下宁屿年的肩膀。宁屿年看着盛曜离去的背影,神情变得肃穆起来。夏清栀的烧已经退掉了,看宁屿年还杵在家里,赶紧催着他去上班。宁屿年再三确认,并且承诺晚上的时候来看她,这才安心的离开。等宁屿年走后,夏清栀吃个午饭,又躺在床上睡了个午觉。睡梦中,她再次被燥热席卷,身体比早上的时候更加难受。睁开眼睛的时候,下午五点。
她没想到只是睡个觉,竞然能睡这么长时间。身体的异样让她察觉到不对劲。
她又发烧了。
这群庸医,连个发烧都看不好。
夏清栀穿上衣服,拿上医保卡,自己还是去医院看吧。在屋里,鞋子都没换上,她就感觉一阵无力,身体不受控制地滑下去。夏清栀剧烈地咳嗽起来,她不会得了重病吧?王筱宁还没下班,夏清栀只好强撑起身体,她总不能穿着拖鞋出去啊。听到外面的动静,夏清栀打起了精神,有人来了。门被打开,宁屿年看到瘫坐在地上的夏清栀,瞳孔一聚。他冲进来,一把扶起夏清栀,看着她虚弱的脸,焦急地问道,“你没事吧?又发烧了?”
夏清栀重重地点了下头,眼泪不自主地落下来,砸到了宁屿年的手臂上,宁屿年像是被眼泪给烫到一般,“庸医。”说完,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抱起夏清栀就往外冲。夏清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