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仿佛只有这样，就能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他很想骂一骂季舒虞，但她坏得很，总是故意在他将要开口的时候动手，让他溃不成军，季尝现在已经不敢再开口说话。丰富绵密的泡沫堆在季尝身前，额发上也沾上了泡泡。浸泡在温水中，他几乎浑身都白里透粉。
很可爱。
她之前从来没有发现过，季尝居然还能这么可爱，她很喜欢这人摆出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小叔，你身体太弱了，这样下去怎么行？”她的语气很温柔，但季尝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你每天这么翻来覆去的，折腾我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过我第二天不行…”他维持着体面，哪怕整个人已经沦陷，还不忘稳住自己的声音。“是不是忘了，我还欠你一个彻底标记，亲爱的季先生。”温热的吐息落在腺体上，季尝眼中猛然蓄满了眼泪，无声地大滴坠落，随着一声清脆声响，融入水面。
指骨因为猛地用力而绷紧到泛白，他攥着浴缸的边缘，可浴缸边沿太滑，在手要划落，丧失握力点之前，被季舒虞穿入指缝，牢牢握紧了他的手。是保护，也是禁锢。
季尝双目失焦，颤抖着呵出了一口气。
浓烈的信息素交织、相撞，在这一瞬间合二为一。明明很冲突，却又意外的和谐。
这是他渴望很久的彻底标记。
过分的幸福像是浓稠的蜂蜜，将他浸泡到整个人都变得饱胀，香甜的味道多得要溢出来。
“我、我受不在……”
季舒虞的手指按住他的舌尖，搅出暖昧的银色丝线来。直到天光大亮，季舒虞看着他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要醒的迹象。他怀孕六个月了，荔枝很活跃，也没有再给他带来难受的感觉，这段时间还算乖巧，唯独就是动的频繁。
她指尖点了一下鼓起来的一点，跟荔枝打招呼：“乖乖，别把爸爸吵醒了，让他再多睡一会。”
毕竞她的季先生刚睡下不久。
她用目光描摹着季尝的眉眼，晨光都偏爱他，整个人那么柔和，好像即将成为父亲的男人，是很不一样。
“你想要一个怎样的婚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