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信上面最后的那两句话,虽然只认识其中的几个字,但虎子也不傻,凑在一块也七七八八猜出了这两句的意思。
虎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把纸放下了,转过身,走到外面去,小声地关上了门,坐在门口,任由那外头的寒风呼呼吹着他的大头,好让尽可能清醒一止匕
虎子是最了解宋爱华的,他从小就知道,他姐比他强,可虎子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因为他是被他姐带大的。宋爱华往哪儿指,他虎子就往哪儿走,绝不会说一声反话。而过去那两年她和时钟徐若瑾走得近虎子也全都是看在眼里的,的不说,至少和她们两个待在一起,他姐是真开心的,尤其是和他们一块学习的时候,虎子觉得,他姐是天生就适合念书的,可是他姐却想让他去念,虎子知道自个儿不爱学习,去了也是浪费家里攒下来的那几个子儿,相反他姐比他更合适,可她说她也不去。
虎子知道,宋爱华说不去,不是真的不想去,而是她顾念着家里,也舍不得那些学费。可现在,爹走了,就剩下他和他姐相依为命了。虎子没有觉得自己必须要靠宋爱华的帮扶才能娶上媳妇,他姐应该去追求她自个儿的生活。难道,他还要继续绑着她呢?像老爹一样,用这个家,这片地牢牢绑着她吗?
虎子坐在门口,脸沉下来,手搭在腿上,细细地想着。“后来呢?”
听到这里,时宓下意识开口问了一声。
张平生笑了一声,看她一眼:“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你奶奶最后走出去没。”
时宓逐渐放松下来,听到老爷子的话,微微一顿,随后点了下头:“对,她跟我讲过,她从伽弥山出来以后,就进了城里打工。”“其实啊,还是你奶奶有本事。那会儿啊,改革开放政策刚放开,农名工允许进城打工,可真正走的,实际上也没几个,那会儿的人们啊,祖祖辈辈的者都待在山里头,早就已经待惯了,他们住在山里,就像把脚放在鞋子里一样舒服,又何必再进城打工呢?而你奶奶却不一样,她打定了主意,一个人背起行囊,悦是走出那一座座大山。”
最后虎子还是跟宋爱华说了自个儿的心里话,说这个时候正好城里头的厂子招女工,宋爱华条件都符合,不必为了自己留在村子里,想去就去,娶媳妇还是生孩子,过活那些事儿都是他自个儿的事情,不应该平白把她也拖累了。宋爱华看着眼前的虎子,跟第一次认识他似的,有些发怔地说道:“虎子,我能去哪儿啊,而且我答应了咱参
“姐,我知道你心里咋想的。“虎子打断了她说的话,语气笃定:“爹那边没事,等我老了下了地底下自会跟爹解释,可我现在只知道一件事,不能因为我就搭上了你这一辈子,我有手有脚,想干什么不能干,姐我看到时钟哥寄给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