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敢说我……”
“会的。”，裴青衍轻声说着，扭过谢查的脸，将她脸上滑落的泪水再度擦了去。
谢香这次没有反驳他，轻轻推开了推开他的身子，也不管小船的晃动，低垂着头，明明不久之前还是理直气壮的细数着裴青衍的罪行，现下却忽地偃旗鼓息，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
头顶低垂，盯着脚底，“不可能的…”，声音越来越小，半点不相信裴青衍说的话。
裴青衍弯下身子，视线与谢香平齐，漆黑的眸子望向她，一字一顿道：“既然如此，昭昭能不能给孤一个赎罪的机会。”谢杏将手指点在裴青衍的额头上，赌气一般推开裴青衍，“你想怎么赎罪？”
裴青衍顺从地向后仰了仰身子，随即收起了笑容，看着谢查：“别走了，留在京城。”
谢查自己都未曾察觉，轻轻叹了一口气，“留在这做什么？”，说完像是不解气一般，拔高了音量，轻呵道：“不明不白地留在你身边？”“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谢香现在像是街边只是为了要一个糖糕，而撒泼打滚的顽童……裴青衍身子微微后仰，从身后掏出一个通体漆黑的匣子，“那若是名正言顺呢？”
匣子很长，船上灯火通明，谢香甚至不知道船上还有这么一个匣子。“这是什么？”，谢香的声音中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圣旨。”，架子上的锁扣复杂，裴青衍轻轻打开，将其中的一点金黄色露了出来。
裴青衍像是拿着再寻常不过的一张纸一般，将升至交到了谢查的手上，“打开看看。”
这东西仿佛有千斤重，谢香双手捧着圣旨，迟迟不敢动。耳边忽地传来了裴青衍的轻笑声，那双宽大的手掌盖在了她的双手上，指节带着她的手，带动着她一起来开了圣旨，朱红色的字迹映入眼帘。“…谢氏之女谢查，禀性温良，封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