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chapter26
季栀心不记坏事，只要有哥哥在身边怎么都开心，傍晚夕阳渐渐隐没，会场正中心的圆形空地开始出现布置的人。
王大伯早早就通知他们烟花会就要开始，季佳明带着季栀心站了个靠湖的好位置，这里视角广，看到的烟花也更漂亮。停歇已久的喷泉再度运转起来，季栀心望着天空没敢挪眼，远处不知是谁高喝一声,伴随着尖锐爆鸣，漂亮的烟花在夜幕中绽开。湖面被风吹拂出细细的波纹，映着烟花波光粼粼的。明暗交错的灯光照耀出季栀心激动又认真的侧脸,她的目光全部汇聚在烟花上，大家发现湖边是个好位置，不约而同聚集靠近。季佳明看着季栀心,眼神柔软许多。
都说对着烟花许愿很灵，季佳明闭眼，双手合十期望季栀心年年都可以像现在这样天真快乐。
烟花表演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季佳明收到王大伯发来的信息，说中心会场有杂技表演，他们这些老东西爱看，可能要回去晚点，季佳明回复不急，季栀心恋恋不舍消失的烟花，季佳明问：“看不看杂耍？”“杂耍？”
“嗯。"季佳明带着她过去：“我们看完就回去。”季栀心问：“杂耍好看吗？”
季佳明点头：“好看。”
杂耍表演吸引了不少人，好在前排配有位置，他们后来的站着也能看到。说是杂耍，其实就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中年男女卖命表演，面包车停在老后面，旁边竖了块杂耍的牌子，风这么冷，他们却穿的单薄，表演内容无非是胸口碎大石、铁丝缠脖子之类的危险动作。
男人脸憋的通红，却还是使劲把铁丝缠在脖子上，季栀心没想到这样自虐的动作叫杂耍，抱住季佳明不忍再看，感同身受地皱眉。“好难受，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季佳明顺手拍拍她的背，说：“为了生活啊。”男人完成了杂耍，脸色涨的青紫，他对着人群高举手臂，周围都爆发出鼓掌和叫好声。
季栀心眼睛好，看到男人凸起肌肉上的汗水，女人流下的晶莹的眼泪，她闷闷不乐，问：“那他们表演有钱吗？”
季佳明说：“估计没有。”
主办方应该不会请人来表演，其实季佳明没说，他们能进来表演说不定还是交了钱的，只不过季栀心同理心太强，他不想说出来让她难受，随即又想到上一个回答也不好，补救道：“其实结束的时候有捐款环节的，我们也不白看人家的表演，我们也捐一点好不好？”
季栀心点头，认真说：“我以后挣了钱会还你的！”季佳明哑然失笑。
“我们俩还分这么清楚？”
表演结束后，果不其然，捐款箱从面包车里拿出来了，结合悲情的音乐给季栀心听的两眼泪汪汪，季佳明细心给她擦脸。老婆婆拿着捐款箱从最边上开始走，每有一个捐款的人她都会鞠躬感谢，可是捐款的人不多，大多是些同样同情生活不易的妇女，捐了个买菜钱。“还哭呢？马上到我们了。”
季佳明抽了张一百的放在她手上，问：“够不够？”季栀心心瞪大眼：“一百吗？”
她一个语气词季佳明就能猜出来她在想什么，说：“这不是我的钱，这是你的钱，你就当是我借你的，你自己想捐多少就捐多少。”“所以一百够吗？”
季栀心握着钱郑重点头。
他们这边男人多，冷情冷心也没什么捐钱的，老婆婆有些伤心，乞求道：“大家过年平安快乐，支持一下我们生活不易的人。”季栀心把一百叠好放进捐款箱里，看见老婆婆冲着自己鞠躬，连连摆手：“小事小事！”
路过的时候，季佳明塞了一把钱进去。
季栀心没看清多少，那叠钱太乱了，都是零钱，看到老婆婆又在道谢，季栀心问：“哥哥，你捐了多少啊？”
“没多少。“季佳明说：“本来今天出门就带的不多，干脆全部用掉买个开心。″
至于买谁的开心不言而喻。
“钱本来就是用来花的，如果能给我们带来情绪价值，那就是花的值得，知道吗？”
季栀心眨眨眼，突然踮起脚在季佳明脸上亲了下，开心极了。季佳明吓了一跳，站直身子眼神飘忽，随后正色道：“不是告诉你不要乱亲别人了吗？”
“对不起，哥哥。“季栀心脸上都写着喜悦，她也有些不好意思道歉：“对不起，我太高兴了，今天很开心！”
她不会用别的方式表达，印象中好像没有比亲吻更适合表达喜欢的动作，林悦然兴奋开心的时候也会亲她，在季栀心心中季佳明是比林悦然更亲密的人，是家人，所以亲一下应该没事。
“你不喜欢我下次不会了。”
季栀心微微抿唇，细致观察季佳明的情绪，他脸上不像是愤怒也不像是厌恶，是种季栀心从未见过并且表达不出来的表情。她猜不透。
季佳明不知在想什么，憋了半天说出句没事，随后又拉着季栀心讲道理。“哥哥可以亲，但是别的男人不可以知道吗？哥哥是你的家人，但是其他人不是的！”
这种从小就说起的事季栀心明白。
“我知道！”
顿了顿，季栀心问：“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亲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