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敖听心说完,当即卷起遁光,消失在了原地。
张吉利将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托在手中,如今人道气运已有小乘,这天地玄黄大道的根基已经彻底稳固。这几日闭关,张吉利不仅将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完全炼化,而且利用打神石将其玄黄之气镇压,看上去就跟寻常法宝无异,驱使此宝护体,只要不是圣人降临,张吉利皆能运用自如,不被他人知晓。如今西方教遣了三个秃驴来助,张吉利要想拦住姜子牙两年,还需要有一道助力。
此时此刻,张吉利心中陡然有了一个念头,若是想要在如今的洪荒之中立下大功德,现在的洪荒还不够乱。张吉利要彻底引动这圣人大争,只有天地越乱,人皇立世,张吉利修持神道气运的根基才越深厚。念及至此,张吉利想要引动这大局的变化,张吉利已有了定数。
抬手一动张吉利便消失在了司天台上,时空变化,大道轮转,只是顷刻间张吉利便到了东海之外。张吉利此行,正是前去九龙岛声名山,前去拜谒瘟神吕岳。
吕岳可是天定的瘟癀大帝,其道行已入道大罗金仙巅峰,也是截教第一狂人。要说吕岳修为可能未曾臻入绝顶巅峰,可其驱使瘟疫的本事,却是三界第一,只要他愿意,抬手间可收割亿万生灵的性命。张吉利上了声名山,来到了瘟癀洞中,只见此地却并未有乌烟瘴气,反而是仙光缭绕,全然不似吕岳那操持瘟疫的模样。
感应到张吉利的到来,吕岳急忙来迎,道:“张吉利师侄,别来无恙。”
张吉利拱手道:“弟子拜见师叔,此番来会师叔,便是想请师叔出山。”
吕岳笑道:“老师早有法旨在先,但凡是你来请,当无不应允,师侄安排便是。”
张吉利道:“如今成汤国祚刚稳,却逢姜子牙纠结三山五岳之人来犯,师侄想与师叔在这声名山中参悟一番大阵,将姜子牙困在五关之外。”
吕岳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不知道师侄有什么打算?”
张吉利道:“吾以天地玄黄之气凝地煞之元,师叔以瘟癀大道聚瘟疫之气,排布一方地煞瘟癀大阵,此阵只在困人不在杀人,师侄此举必有后效。”
“大善!”
随后张吉利以天地玄黄玲珑宝塔镇压了时间,开始与吕岳一同修炼地煞瘟癀大阵的阵旗。
此刻汜水关外五百里,飞鹤岭下,正有一片平原,四面环山,申公豹就在这飞鹤岭前按下营帐,三十万大军俱天险而守,陈兵其中。
姜子牙行军也已到了此处,那南宫适为先行军,来了申公豹辕门之外请战,申公豹当即让余化龙前去一会这南宫适。
南宫适见了余化龙,自也认得,说道:“余化龙,今日天下尽属周王,你等为何逆天命而强战?”余化龙大骂道:“谅尔不过一走使耳,你有何能,敢出此言?”
余化龙催动大刀与南宫适杀在了一处,余化龙那化血神刀狠辣无比,刀芒辟出,撼动乾坤。两人大战有数十回合,南宫适自不是余化龙对手,却见那哪吒从中军之中杀了过来,一击乾坤圈,便将余化龙打入马下。
余化龙大惊失色,此刻陈奇来助,陈奇得异人秘传道术,能腹喷黄气摄人魂魄,然而哪吒乃是莲花化身,这摄魂之术对哪吒无效,两人见不敌哪吒,只得先行撤退。
两人回了营中,余化龙道:“那哪吒法宝了得,吾二人不是对手,不知道太师可有高见?”申公豹笑道:“此刻辕门之外援军已来,还请两位将军去迎。”
余化龙与陈奇到了辕门外,果真见到了一个穿着红衣的道姑。
申公豹早已经准备好了宴席,道:“阁下可是邱鸣山火灵圣母?”
火灵圣母抱拳道:“正是,吾奉师兄张吉利旨意,特来此地助你,你挑选三千人交给我,我亲自下教场教演自有用处。”
陈奇当即选了三千熊彪大汉,火灵圣母命三千人,俱穿大红,赤身披发,背上贴一红纸葫芦,脚心俱写着风火符印,这三千人正是三千火龙兵。
申公豹也不着急,只是让其高挂免战牌。
姜子牙大军分为前后两路,先锋二十万大军已陈兵在飞鹤岭下,见到申公豹大军来阻,这几日姜子牙一直在遣人骂阵。
又过了两日,申公豹见耗得差不多了,于是便亲自出了辕门,去了两军阵前。
姜子牙端坐四不相上,申公豹骑着黑豹,两人也算是宿命之中的见面。
申公豹抱拳道:“姜尚,久日未见,你这白发倒是比昆仑山上的雪还要干净,只是不知你还能撑得住几年?”
姜子牙道:“申公豹,你若是还愿意回头,玉虚宫还有你容身之所,你若冥顽不明,只怕这三界之中再无你容身之地。”
申公豹笑道:“贫道子然一身,早已不是玉虚门人,死后也不需要有什么容身之地,你等自诩高明,好一个代天封神,可你看看那上榜之人,分明是借刀杀人。”
申公豹陡然放大了声音,道:“可怜你姜尚,自诩高明一世,却连自己的老婆都守不住,想那马氏被姬发惦记,又被你玉虚门人玩弄,最终落得一个惨死下场,早知道如此,贫道当年就不顺水退舟,将那马氏苦心送入你西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