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姑娘神色都有些凝滞。
“怎么了？”
云砚秋本身瞧着几个弟子迎上来，脸上都已经浮现笑容。
可紧接着，一个个跟吃了定身丸一样。
不动了。
神色也变得奇怪。
他顿时一脸懵逼。
怀中的小雪帝恰在这时醒来，揉了揉睡眼朦胧的大眼睛，而后奶声奶气地在云砚秋脸上亲了口。“爸爸~”
云砚秋一怔，笑着摸了摸小雪帝的脑袋。
爸爸？
叶泠泠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现在却是彻底僵住。
都叫爸爸了，那还怀疑什么！
这妥妥的就是师尊在外边的私生子！
未婚先育！
师娘是谁？
为何我们从来没有见过。
难不成……师尊竞是个始乱终弃的坏男人？
几女心脏砰砰直跳，一个个脸上露出震惊、迷茫……的神色。
就是刚刚还一脸理所当然神色，鼓动姐妹以及水如月去追师尊的独孤雁此时也是懵了。
我只是说说而已，吃准了她们几个不敢！
可是师尊你在干什么呀！
出去一趟就抱个孩子回来，以后要是稍不注意，岂不是又要带几个师娘回来……
这时……
拿脸蹭着云砚秋的小雪帝也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看着自己。
一回头，就看见了五双情绪各异的眼睛。
她顿时抱紧云砚秋脑袋，小手还抓住耳朵。
“爸爸，这些……都是妈妈吗？”
“哦，那个是不是妹妹？”
小雪帝抬手指了指水如月。
云砚秋眼前一黑，觉得这小家伙故意给他找事。
叶泠泠几人却是眨了眨眼。
耶.
我成师娘了，好耶！
水如月却是一脸懵，看了看几个姑娘，而后抬手指了指自己。
妹妹？
我，我吗？
年纪、身子……哪哪都比我小的几个小姑娘是妈妈，我反而是妹妹？
水如月懵了。
云砚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事情。
总不能一张嘴就
这是雪帝，七十万年凶兽，她妹妹三十万年，所以叫水老师你妹妹……
这不闹吗？
最终他只得拍了拍小雪帝的脑瓜，而后指了指几人。
“这几个是姐姐，这个……是阿姨。”
小雪帝懵懂地点头。
水如月却是脸色一僵。
阿姨？
还不如就叫我妹妹呢。
虽然嫩了点……嫩得过分，但也比阿姨好听……
但她也就想想，不好真这么说过来。
作为长辈，她也比叶泠泠几个小姑娘要成熟稳重得多。
步履婀娜，走到云砚秋身边，抬手想要接过小雪帝，同时不动声色地打听消息。
“倒是没想到云先生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呀，这么水灵，想来云夫人也是个绝世美人！”
小雪帝犹豫了一下。
但想着爸爸都说了，这是阿姨，也就放下戒备，任由水如月抱了过去。
似乎是发于本能，两只小手不自觉地就在阿姨的满月之上磨蹭。
见阿姨没反抗，还用力捏了捏。
水如月脸颊通红，也没为人母的经验。
但想着小家伙这么可爱，年纪又小，有这些行为也是正常，也就没阻止，宠溺地将之抱在怀中。叶泠泠几人也从了过来，好奇地看着小雪帝，用手逗弄。
可同时，她们也是竖起耳朵，听着师尊的回答。
云砚秋苦笑。
“这个说来话长，还真不太好解释……”
想了想后，他只是回答了告知众人小雪帝名为“小雪’。
其他并未多说。
不过众人都听明白了。
小雪乃是被云砚秋收养的，并没有什么云夫人的存在。
那好哎！
我不就可以成为云夫人了？
几女心思各异，不着痕迹地各自瞪了眼，似是在说：我才是云夫人……
“最撮，小雪，来叫声妈妈听听。”
叶泠泠手指戳了戳小雪帝白皙的脸颊。
几女眼前一黑。
云砚秋也是满脸黑线，你搁这逗狗呢，还撮撮，撮你个头啊！
抬手就在叶泠泠脑瓜上敲了下。
“没大没小，尽让如月老师看笑话！”
水如月原本心中正想着：你这小丫头片子，毛都还没长齐呢，还妈妈，叫也是该叫我吧……而后听见云砚秋的话，回过神来，直哈哈陪笑，心中暗道：
我绝对别无他意，只是出于年龄大小调笑而已，且又没说出来，就没人知晓……
紧张局促立刻消散。
又将小雪帝交给叶泠泠几女轮流抱抱，也使得众女雪子都遭了殃。
但谁小谁尴尬。
因为小雪帝可不管众人面子，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直白。
水如月则是走出人群，与云砚秋站在一起，八卦问道：
“云先生看上去如此年轻，不知而今年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