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小叔和死鬼老公
田酒心里紧张起来:“既明?”
她得到了一声低而温柔的"嗯”。
看不见的人靠近,田酒腮边的泪珠被一点点吻去,温凉柔软的唇含住她湿哒哒的眼睫,吻掉她所有的泪。
那只冰凉的手也无比温柔地撤退。
他含住田酒的唇,舌尖也是凉的,在炙热情事中反而能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慰。
田酒被他吻得迷迷糊糊,毕竞她们也做了一年的夫妻,对彼此都无比熟悉。那道冰凉身躯也随之靠近,涟漪轻荡,冰凉胸膛贴上带着花瓣的温热身体。在她完全沉浸于甜蜜亲吻时,那只手缓缓压上她后腰,确保她不会逃脱。…嗯!”
田酒眼睫猛地睁开,腰身颤抖,两条腿被看不见的腰身阻拦,怎么也合不上,只能无助地战栗。
轻吻流连到耳边,一声近乎于喟叹的声音低低响起。田酒望着水面花瓣,人形轮廓正紧紧靠着她,她仍旧什么都看不见。明明眼前什么都没有,可她正接受着亲吻拥抱和交缠。水面激荡,田酒呼吸急促起来,可他却柔情蜜意地含着她的耳尖,细细咂弄。
身体像是分成了两部分,温热处缠绵缱绻,冰凉处烈火烧身。田酒以为这便是极致了,但她想不到的是,生前困住既明的文弱身体,在死后却抛掉了。
没有身躯的限制,他的爱欲似乎没有满足的尽头。他缠着她整整两个时辰,完全离不开她,他无法在田酒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于是更拼了命地占有。
若不是到最后,田酒实在撑不住,整个人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恐怕他还要继续。
昏过去之前,田酒最后的念头是,怎么死掉的夫君比活着的夫君还要可怕?田酒的动静立马惊动了嘉录,她昏睡醒来时,嘉录坐在床前。烛光在他背后轻晃,田酒看不清他的面容,她动了动,只觉得浑身酸软。“嘉……
嗓子也哑得不像样。
嘉录低沉应了一声,把她扶起来,喂她喝补汤。这汤味道不算好,田酒在他怀中皱着眉:“不想喝。”话音才落,嘉蒙目光上下扫视着她,光影变换中,眼眸锋利如剑光。“不想喝?”
田酒莫名从这三个字里察觉到危险意味,她眨眨眼,张开嘴巴"啊"了一声。嘉录沉默地喂她喝完一碗汤,虽说味道不好,但喝完确实肚子里暖融融的,恢复了些气力。
直到躺回榻上,田酒脑海里被自己忽略的细节才随着体力恢复而出现。嘉录端着碗正要起身,田酒却忽然扑进他怀里,身体微微发着抖。“嘉……
嘉录动作停住,犹豫了下,还是抱住她:“怎么了?”田酒昏过去,他自然请了大夫来,可没想到她居然是因为过于激烈的口口昏的。
她背着他和谁做了?还做到直接昏过去?
想起这些,嘉录眼神冷下来,拳头紧握。
“是既明,既明回来了……”田酒仰着脸,神色带着几分惊慌。嘉录愣住:“你说什么?”
“既明,他来找我了!”
嘉录沉默了,忽然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也没发烧啊?”田酒拍开他的手,急切地看着他:“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是既明,晚间我洗澡的时候,他突然出现在浴桶里,和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嘉录脸色越来越沉,竟比方才还要生气,“我的肚量没那么小,但前提是你最信任的人是我,你得和我说实话。”见他不信,田酒也急了,她生怕既明什么时候又过来,缠着她又搞得她昏厥,那感觉太恐怖了。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摸!”
田酒拉着他的手探下去,嘉录当然不客气,直接反客为主,仔细地巡逻一圈,到处都捏了个遍。
“肿成这样,他太过分了!”
嘉录抽回手,面色阴晴不定,压抑着怒意。“这不是重点呀,你去查,绝对没有任何人进过我的屋子,只有他!”田酒脸上还带着疲惫的酡红,但一双眼望着他无比干净纯净,满是信任。嘉录缄默着,良久,他抬起眼:“他可曾说过什么话?”“他……“田酒仔细回忆,犹豫这说,“他什么都没说,但他好像在我梦里说过什么,我记不清了”
话越说越离谱,听起来怎么都不像真的。
可嘉录既然已经决定相信她,就不会再有一丝怀疑。“什么梦?"他追问。
“晚饭之前在躺椅上做的梦,还是你把我叫醒的,他好像问我记不记得他?”
田酒说着,捶捶自己的脑袋,懊恼道:“别的我都不记得……“没事,别怕,"嘉蒙抱住她,轻抚她后脑,“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田酒趴在嘉录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心头稍稍安稳。就在这时,一抹熟悉的冰冷气息圈住了她的脚腕。“阿!”
田酒惊呼着,弹了下腿。
嘉录急忙抱紧她:“不怕不怕。”
“是他,他在摸我的脚踝!"田酒面色发白,惊声道。嘉录猛地转头,一双眼如鹰隼,直盯着田酒被微微抬起的脚。她的腿还在胡乱蹬着,可脚踝就像被一个无形的东西固定住,怎么挣不开。这种事太过诡异,即便是嘉录亲眼见到,也心头剧震。他立马挥拳过去,想要打断她们的连接。
可手臂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