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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窗(2 / 2)

,我愿意的…”既明细细吻着,急切地抱住她,去拉她的手,要她摸摸他的脸。“小酒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田酒如他所愿,拨开他凌乱的头发,摸了摸他那张轻薄花瓣似的脸庞,尾指不慎碰了下他的眼睛。

既明眼睫受惊似的一颤,眼底湿润望着她,带着无声的引诱。“对不住,我做不了。”

田酒收回手,语气平静:“你回去吧。”

既明紧贴着她的身体瞬间僵硬,潮红面庞惨白,眼底猩红。“为什么呢,怎么会做不了?可以的,小酒“不行就是不行,你知道我不说假话的。”田酒拢起他四散开的衣裳,披上他的肩,遮住他雪白的肩膀。这一刻,既明忽然觉得难堪。

他在做什么?

从前种种竞像个遥远的梦,他此时脱衣摆尾,向一个不喜欢他的姑娘求欢,百般诱哄千般恳求,可人家连送上门的肉都懒得啃一口。从没有哪一刻,能让他如此清楚地感受到,她不喜欢他。如果可以,他的姿态还可以更低。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他从小习得无往不利的招数。可是田酒说完那句话后,他沉默地下了床。或许是他知道没有用,也或许是他不想让自己更难堪。既明快步走出几步,带动烛光乱跳,墙上的漆黑影子挣扎摇晃着。他停住,回过脸:“如果今日在这里的是嘉录,你还会拒绝吗?”床帐给田酒的脸笼罩上一层摇曳的朦胧轻纱,如在梦中。她抬起眼,看着他,回答道:“不会。”

毫不犹豫,简单直白。

田酒从来都是这样。

既明知道的,正因为知道这句话的分量,因而短短两个字,如同一把尖刀刺进胸膛,扎破那只方才还在欣喜跳动的心心脏,搅得粉碎。喉口似有甜猩味道,既明恍然不觉,僵直站着,像田野里摇摇欲坠的稻草人,连一只雀鸟的重量都快要承受不住。

他清楚记得嘉录前段时间那么失落,是她亲口说她不喜欢嘉录,不是吗?既明嘴角无力翘了翘:“原来小酒也会撒谎啊,只可惜你从来不肯骗骗我。”

田酒听不明白他的话,但看得出来他很伤心。“你没事吧?”

“应当是没事的,若是叶家大公子心心碎而死,那该有多荒唐。”既明又笑了,笑容昙花似的短暂一瞬,整个人又像雪落满山般沉寂下来。他慢慢转过身,打开门走出去。

外面传来嘉录怒声的质问:“你什么时候进了酒酒的房间,你衣带怎么是散开的,我问你话呢!”

没有回答。

既明沉默走了出去,游魂似的。

田酒垂眼,瞥见被褥上一根黑发。

她拈起那根头发,细软纤细,漆黑如墨,就像既明这个人。田酒揉了揉胸口,堵堵的。

可她真的做不到。

既明亲她抱她,漂亮到让人恍神的脸任她予取予求,她也会升起欲望,也会有触碰他的想法。

可是,在那些时刻,她总是会想起嘉录。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起他。

想到他吻她的时候,想到他为此愤怒的表情,想到无数的他,就像有无数个嘉录在看着她。

所以她无法和既明交欢。

她不希望嘉豪伤心。

田酒忽然发现,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就像她幻想中的巧珍阁,就像既明每一次的亲吻抚摸。

可动摇她的心,并不需要那么多的欲望。

她安于这个小小的家,安于茶山。

同样,安于眼前的嘉录。

既明在田酒面前,整个人像是被砸裂的冰,几乎要碎成一地。可翌日清晨,他已经恢复原样。

嘉录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恼怒,但他没来问田酒,只一味地找既明。“你到底是怎么进去的,难不成你是从窗户爬进去的?”既明不置可否,懒得理会他。

嘉录看向田酒,田酒心虚地移开目光。

嘉录瞬间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暴跳如雷:“你还要不要脸!”既明不语,只随手拉散衣襟,白皙胸膛暴露在天光之下,几条纤细红痕明晃晃地招摇。

田酒想不起来怎么搞的,但他皮肤太白,确实碰一下就会有痕迹。嘉录眼里几乎喷出火来,死瞪着既明。

如果不是理智还在,他咯咯作响的拳头已经砸在既明脸上了。“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既明似笑非笑,明明是在对嘉录说话,眼睛却看着田酒。他的手一路向下,停在小腹上,嘴角一勾。“这里,也有小酒留下的痕迹呢。”

既明笑得挑衅,像是故意激怒嘉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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