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chapter38
虽然江屿容没什么好奇,但徐怀袖多少还是觉得有必要解释的。她开口:“要帮忙吗?”
“没事,"江屿容已经拿了新的盒子,“好了,我把它放回去。”旧盒子残渣被包进泡沫膜,做好分类标记后放进垃圾袋,江屿容洗了手才又把盒子递给她:“打开看看?”
不再是饰品衣物之类,而是一封封的信件。但与徐怀袖的那些不同,这些新得多的信件来自不同的人,都是沈董曾经给她的基金会所帮助的普通孩子的感谢信。
“这份礼物不是我送你的,是基金会那边的信件部门忘了改地址,又寄到沈女士那里去,她说干脆过年的时候寄给你,别的就不送了,懒得想,“江屿容递给她,“数量不少,但你应该会喜欢看这类。”徐怀袖确实喜欢帮助孩子们后受到反馈的感觉。江屿容在盒子夹层中抽出一式两份的文件:“还有这个,签下字吧。等初六以后办事部门都上班,再走政府部门的程序。”是东南亚江屿容名下所有花圃的资产共享公证书。江屿容解释:“其他大洲的花圃变动太多,还没稳定下来,国内及西亚因为各种原因,我没有买下土地,比起所有权更像代理商,等后续都定下来,再公证那些。”徐怀袖吓了一跳,她并不是在意财产不够全,而是资产太过贵重。她把文件推了回去:“这我不能签。”
江屿容以为徐怀袖怕背锅,让她翻页:“后面有营收细节,不会亏本让你背锅的,是很稳定的资产,即使出现极端条件,收益减少,也一定能覆盖花圃生产本身支出。”
“不是这回事,“徐怀袖说,“我并不是介意少,而是多。你给我这么多,我是知道好意的,但扪心自问,我能给你什么?我名下只有一个工作室和生产厂及辐射范围财产,要我突然拿起来突然在个人资产上加上你的名字,我是不愿意的。”
她有点坦诚地过分了。
江屿容没强迫她:“我并不是对你的资产有占有欲,只是……“我知道,"徐怀袖懂他意思,“说实话,你给我的珠宝等一类礼物,我都懂得价值,不少已经超过我所拥有的资产总和,但是,这和资产本身,其核心价值都是不同的。
“我了解过你的花朵生意,全程靠自己,也是很辛苦的事情一一我现在还不能接受,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不配,没有,我不会自卑。而是我仍然觉得,如果有一天我们要分开,那么财产切割,时感情上头时下头后最伤脑筋的事。”江屿容陷入沉默,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徐怀袖的拒绝,本质上是她仍然不觉得两人之间的感情能走到最后。甚至有可能,她一开始并没有这个想法,是自己双手奉上的文件突然让她感觉到了自己后知后觉的担忧。差点遗忘了,徐怀袖本身就是理性的存在,就连一开始的相亲,都是她经过多重考量理性分析后的选择。
江屿容在她的计划中也只是更快通往目标的变数,如果没有江屿容,通过她自己对付宗族里的人,也许她损失的会更多,但最终结果也并不会改变。以经过权衡利弊才误打误撞开始的感情,并不会随着他的一厢情愿而变得失去计较。
这正是江屿容喜欢的地方,也是阻塞他进一步进入徐怀袖心房之处。“但感情是会变的,我不是不信任你,是不信任感情本身的存在,今天不信任,也不代表,“徐怀袖说,“文件给我吧,如果有一天,我签上了字,就说明我想通了很多事情。”
江屿容没有再坚持。
“不要难过啊,"徐怀袖凑上前去,“有在给你准备其他礼物啦,但还需要耐心的等待,我现在不签字,其实也是对你的保护,万一有一天我卷款离婚,你怎么办?放轻松啊。”
江屿容缓缓扬起一个微笑,似乎已经不再在意:“没有难过,放心吧,我理解。”
卧室前收纳柜中突然发出什么摔落的声音,江屿容去收拾。徐怀袖刚拒绝了江屿容,怕他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在意,跟过去看江屿容。江屿容已经恢复了如常的样子。
他捡起摔到地上的一只玩偶兔子。
是徐怀袖给他买的盲盒中的一只。
新年就这么平淡地过去了。
宗澄在寒假也在一直补课,她知晓自己有必要上大学看看更广阔的世界。一些知识也没完全忘掉,很快便重新捡了起来,除了偏科严重,不适应学校生活之外,倒也没什么别的问题。
她的偏科并非努力学学不好,而是天生厌烦某些科目。徐怀袖也是高中生过来的,理解这种下意识的排弃。宗澄的设计作品也被一些设计师所看重,对徐怀袖连连夸赞这孩子是天生干设计师的料。
宗澄和徐怀袖签过了合同,她的设计在通过设计师肯定后,在高考前会以市场价卖给瞳织,以此来偿还给徐怀袖作为她提供的生活费和学费。大学或者毕业以后,若是有想法,也可以直接来瞳织工作。宗澄对这个结果满意得很,学不下去便会去上设计课,她不追求高学历,只想感受一下大学的生活,因此也算把生活排得井井有条。假期短暂,弹指一瞬,又到了该上班的时间。打工人们假期都不长,就算徐怀袖给多排了假期,休息时间最多也只有学生们的四分之一,大家在工作室押懒腰打哈欠,互相分享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