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估计再过一会儿都愈合了。
但在沈嘉芜担忧的目光下,他顺着她的意思道:“疼。”“对不起,需要涂药吗?"沈嘉芜心里顿时涌上内疚的情绪。“不用。”
上药岂不拆穿,谢言临拒绝沈嘉芜的好意。这顿饭没能顺利由谢言临做完。
唐婉容从沈嘉芜传达的情况,得知谢言临伤口很疼。简直闻所未闻,从谢言临会说话开始,唐婉容没见他喊过一声疼。担心创可贴浸水,伤口愈合变慢,唐婉容在外再请了一位厨师来家中做饭。饭后,沈嘉芜再次关切地问谢言临手疼不疼,需不需要换创可贴。谢言临都搪塞过去,只说疼,却不答应更换创可贴或者帮忙上药。唐婉容算是看明白谢言临的心思,哪里疼,装得倒挺像样,但她没拆穿,心中暗笑。
吃完晚餐,待到傍晚八点,两人启程回家。沈嘉芜花了几个小时做出来的小恶魔玩偶效果不错,除了做菜方面,手都很巧,很快都能学会。
玩偶不过巴掌大小,本想送给陈诗芸当钥匙扣。谢言临时而瞥向她手里的玩偶,她礼节性地问他,没成想谢言临收下,并温声道谢。
“正好缺钥匙扣。”
沈嘉芜说:“恐怕我没日没夜地做,都没办法挂满您所有的车钥匙吧。”没想到谢言临会喜欢,沈嘉芜网购材料,打算再给陈诗芸做一个。到家已快接近十点。
沈嘉芜洗完澡,出门时见谢言临还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她。“你没去洗澡吗?”
就等她问出这句话,谢言临说:“手受伤,没办法自己洗。”“这么严重啊。”
沈嘉芜上前,捧起他受伤缠绕着创可贴的两根手指。她不是没被利器划伤过,只是没有现在谢言临表现得“娇气"。思来想去,沈嘉芜想到一个解决方案,打算找人上门帮谢言临洗澡。谢言临拒绝说,不想陌生人来家里。
沈嘉芜无奈:“你想怎么办呢?”
“我帮你洗?”
“嗯。”
似乎担心沈嘉芜没听清,他又补充:“可以。”再迟钝也能看出来他是故意的,拿他没办法,沈嘉芜只好答应。跟着他进浴室,沈嘉芜蓦地升起退缩的念头。谢言临朝她张开双臂,意思让她帮忙解开纽扣。沈嘉芜心想,他的伤口不应该用创可贴贴上,骨折打石膏才符合他现在的情况。
也不是没见过,沈嘉芜想干脆快些结束这个环节,微微屏息替他解扣子。解到一半,沈嘉芜动作明显滞涩,她耳廓通红,心虚地错开目光。谢言临观察她慢慢变红的耳朵,浅淡地笑了笑,“在想什么?”“没有想什么。”
沈嘉芜否认得尤其快,更反向印证谢言临的问题。解完纽扣还不够,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握在沈嘉芜手背,领着她触上他的皮带扣。
皮带扣本是冰凉的,沈嘉芜感觉到的只有无尽滚烫。她蜷缩手指,扬起绯红面颊,拒绝他:“自己解。”谢言临没有强求,把人逗过了,待会儿可就不愿意留下。他解开,沈嘉芜也不敢往下看。
“应该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了?"沈嘉芜作势要走。谢言临伸手拦住她,搂在她腰迹,“没说不需要,非常需要。”手心挤了两泵沐浴露,与谢言临沉沉的视线对视,沈嘉芜喉咙感到干涩。谢言临很大方地让沈嘉芜任意抹,仿佛占便宜的是她。“你这只手不能抹吗?"沈嘉芜看向他的左手。“不方便,我不擅长用反手。”
为了让她亲自替他抹沐浴露,谢言临真是什么理由都能编出来。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沈嘉芜想着快速抹完结束。她想得太过单纯,一旦开头,便很难再收尾。
在他手臂上抹得认真,而面对他紧实的腹肌,沈嘉芜眼睛只留一条缝,掌心迅速地掠过,她眼神不敢往胸膛上瞟。
被攥着指尖拉近,直至手心完全贴合被刻意掠过的胸肌。沈嘉芜甚至分心想,触感不错。
谢言临嗓音沉沉:“认真一点。”
她耳朵好似被他话里的字眼烫到,倏然又染上更深的绯意。“没抹均匀。”
谢言临没说一个字,沈嘉芜头便往下垂一点儿,被他扶着下颌抬高。他哼笑,“又不是没见过,也摸过,怎么还害羞。”沈嘉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