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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2 / 3)

贺兰坛哽住了,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贺兰坛一言难尽道:“你怎么还随身带着,也不嫌丢脸!”哪有人随身带这东西的,贺兰坛如今算是见识了。赵洵安的脸皮愈来愈厚,无所谓地笑笑,当着贺兰坛的面将衣裳褪尽,肠衣穿上。

“有什么,就你一个人知道,丢一下脸也值当了。”一切完毕,阴影落下,缠绵的吻密密麻麻落下,将贺兰坛紧紧缠缚住。贺兰坛难以抵挡,干脆顺势享受,任凭风雨落下,畅快淋漓。因为第二日要去甘露殿一道见新人,夜里贺兰坛不准他多来,第二只肠衣褪下,贺兰坛便叫停了。

赵洵安虽不乐意,但拗不过她,只能带着饥饿睡下了。“回去你可得补偿我。”

临睡前,赵洵安贴着她,在她耳边恨恨道。翌日的甘露殿又是热闹非凡,帝后坐在主位上,看着并肩到来的新人。因为昨夜心中那一点点怪异,贺兰运对这位郦大姑娘有几分关注,遂立即看了过去。

因为够快,贺兰运看见了些好东西。

郦大姑娘忽地牵了一下夫君的手,动作看起来很是熟稔,但三皇子立即慌神避开了,面上爬满晕红。

似乎还对郦大姑娘小声说了些什么,并非是斥责,反而带着几分宠溺。贺兰运看得津津有味,跟着笑起来,引得赵洵安道:“有什么好笑的。”“你不懂,看别人最有意思了。”

贺兰坛心情愉悦回道,笑眯眯地看着这对新人。果然成了婚就是不一样,被新婚妻子一缠,三皇子也不清傲了,时不时就被打趣得面红耳赤。

而那位郦大姑娘则是面上带着端庄的浅笑,但目光流转间灵动狡黠,似乎总在打着什么小主意。

贺兰坛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实在猜不透,很快便抛诸脑后了。许是自己多心了,也许郦大姑娘原本就是这样的性子。三皇子大婚后,封王的旨意同所领职位一道下来了。封号为“仪”,领鸿胪寺。

度过了十日的婚嫁后,新册封的仪王也走马上任,在外开了府。因为几个儿子年纪挨得近,所以永业帝在修缮王府时也是同时进行,就连下月要成婚的四皇子所需的府邸也已经修缮完毕,只等主人入住了。七月秋凉,乞巧节也随之到来。

这一日,府中的小丫头都欢欢喜喜地开始摘花泡水净面,到了夜里还对月穿针,大胆些的还会去抓蜘蛛验一验自己是否能得巧。贺兰坛觉得这些挺没趣的,也不信蜘蛛能验巧的邪,便没参与这些。但觉得用凤仙花染指甲倒是有点意思,夕食前便让府中侍婢备好了凤仙花,夕食后捣碎了留着染甲。

她不是很喜欢太过浓艳的丹蔻,偶尔瞧着会觉得像是下一刻就要扎人脑袋的女妖怪。

凤仙花浅浅的染一层便不错,瞧着清新粉嫩。浴身后,贺兰运倚在榻上,准备让阿弥来给她将凤仙花汁染上。谁知阿弥刚过来,这差事就被赵洵安劫走了。阿弥有些愤愤不平,但根本拗不过死皮赖脸的姑爷,气呼呼地离开了。算了,姑娘和姑爷感情好她应该开心,总比天天掐架好,阿弥安抚自己道。“你会给人染指甲吗你就抢活?”

贺兰坛慵懒地倚在美人榻上,唇角噙着淡淡的笑问道。赵洵安先是捧住了她的手,灿笑着道:“不太会,但你教教我不就行了,又不是多难的事。”

贺兰运稍稍坐直了了些,又恐吓他道:“好啊,若你染的不好今夜不准上床睡。”

似曾相识的对话,听得赵洵安脸一绿,想拒绝又拉不下那个脸,只能如上回一样咬咬牙应了。

也没什么可怕的,之前他还不会点唇呢,现在也娴熟了,浓淡合宜,贺兰运都挑不出什么错来。

这个他一定也行。

用软刷蘸了蘸碟子里的凤仙花汁,如作画一般执起,问道:“怎么染?'贺兰运小指在其掌心勾画了几下,直到见赵洵安眸色转变才满意道:“只染下甲那一半,记得不要太浓,不然颜色会老。”赵洵安应了一声,托着她的手开始细细涂染起来。也许是赵洵安本就画工精湛,所以在这事上也做得很好,甚至没有一丝落在皮肉上,只下甲半点红,此刻便已经能窥见此次染甲的成功。因为没有堆叠被碾碎的花瓣在上面,贺兰坛便无需裹缠纱布,只注意不要让手蹭到就好,一夜的时间花汁便会干涸凝固。素手白皙如水葱白,指尖染着一点红润,可谓是十指纤纤玉笋红。赵洵安觉得贺兰坛无一处不是美的,情不自禁吻了上去,唇舌辗转于手背柔嫩的肌肤上,流连忘返。

因为染甲的不方便,贺兰运今夜选取了一个她一以来有些感兴趣却没试过的新鲜样式。

纱帐间,她换到了上面,两只不能被蹭到的手正好可以被赵洵安托着。只是她低估了这新花样的威力,她险些盛不下对方的热情,脚尖都绷紧了。不过更尴尬的是,她自诩将门虎女,身强体健,但竞连一刻钟都没能坚持下来就心肺俱疲,使不出力了。

最后被赵洵安笑话了好一阵,两人又换了回来,这才双双畅快起来。为了不蹭花她新染的指甲,贺兰坛几轮下来都没敢抱一下赵洵安,只规规矩矩地将两只手摊着,难捱时便揪着床帐,差点没将其撕了。八月将近,秋意正浓,天高气清,是适合出游赏秋的好时节。夫妻两人泛舟回来,又碰上了一桩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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