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的。
但苏离知道，也懂李娟是个什么存在。
是以，他根本不在意李娟的表现，以及李娟的后手——反正李娟干任何事情如今也影响不到他了。
之前苏离就知道，没有了月光宝盒的钳制，系统已经无敌。
如今亲自的体会了一下这般手段，是以，再次联想李娟的手段，苏离才觉得，的确是已经没有那么难了。
这就是被逐渐扩大优势之后的结果。
所以，如果有优势，一定要趁早！
这是血泪的经验和教训。
此时，见李娟甚至为此空虚寂寞冷，还到处找男人……
苏离已经懒得去理解了。
反正被绿的是苏夏而不是他。
更遑论，苏夏也都已经死了，两人也早就离了。
这种事情，虽然恶心，却也只能无视。
至于说李娟最终在魂海落泪……
大抵上，这应该是曾经纯洁的李娟唯一的一点儿‘人性’了。
这些，苏离不想去评价也不想去说什么。
现实世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又岂会不懂？
曾经有胡辰拿着父母卖血的钱去唱k去找小公主陪唱，去各种大额消费装逼。
而曾经也有类似于李娟这样的、受不了疾苦和贫穷而去出卖自己，抛夫弃子……
只能说，笑贫不笑娼的年代，道德早已经沦丧，理性和仁义礼智信乃至于信仰，也早已经缺失。
若非如此，人皇当立，又为什么是当立？
什么又是高尚和无为而为的布施？
什么又是苏叶的那种神爱世人的大爱天下？
念头纷扰而过，苏离的心情却反而更加的平静。
诸多因果，其实皆是祖地龙脉破碎的结果影响。
黑暗侵蚀之下，人心涣散，道德束缚消散，自是很多秩序都会分崩离析。
末法时代的来历，这自然是因，也是果。
一个黑暗之人，内心当然也是有着美好的向往——一如李娟，不管她多么的恶心，多么的下贱。
但是她创造的女人，的的确确是这世间最完美的女人。
她创造的世界，便是天地秩序道法，轮回体系都完全的认可！
一如蜀山完美世界那样。
谁心中的最深处，还不是一个完美的小公举呢？
……
一番唏嘘，几番感慨。
苏离默默的看着混沌世界的衍变，渐渐的恢复了正常。
李娟镇压八仙，羞辱仙子等做法，以及她下贱的找男人去睡她的事情，的确是让人血压飙升。
但这些其实已经不是重点了。
重点是——这一次，激活出了苏忘尘的另外一番因果。
这因果，是曾经苏忘尘的许诺，也和苏叶牵扯上了，结果还将他苏离给牵引了进去。
因为这次苏忘尘代表的是他苏离，但是是以苏叶的身份进去的。
这其中……
“算了，顺其自然吧。或许是否独立，是否成为真正的忘尘，这一次才是他最后的抉择了。”
苏离没有再说什么。
同时，他冥想了一下《皇极经世书》，与归墟黑影产生了短暂的联系。
“苏叶的万道至尊状态意识已经释放。九层之后，一切因果皆由他自己开启。”
这时候，归墟黑影传递来的信息，也让苏离微微释然。
时间，有时候很有意义。
但是像是眼前这样，又很没有意义。
因为在时间断层里，实际上对应外界——接下来剩下甚至不到一千个呼吸的时间了。
也就是……
差不多十五分钟，时间轴就要彻底闭合。
可就这么点儿时间，在记忆禁区第十层里，是多长的时间呢？
要知道，梦中的时间比例已经很延缓了。
而梦中梦，第三层梦境，更是无法想象。
第十层记忆禁区里。
时间……
已经成为了一个数字。
可能在这里，轮回三生三世，外界才几个呼吸。
也有可能，一生一世几万年，外界也才过了几个呼吸。
总之，时间呈现指数比例的渐进和递进，让这记忆禁区十层的时间，形成了单独的时间体系，也形成了单独的轮回体系。
因为这个混沌世界，同样是混沌，同样属于世界。
而苏叶作为天道守护者，作为天道层次的存在……
苏忘尘乃至于苏叶作为轮回权限的掌控者——苏忘尘这个因果，对应的就是忘尘寰。
忘尘寰甚至是以‘忘尘’为名，他岂能没有权限？
只不过权限丢失了而已。
如今，当这一切组合到了一起，在这记忆禁区第十层，又会出现什么因果呢？
谁也不知。
这一次，苏离也干涉不到，也不会去干涉。
而苏叶，已经脱离了万道至尊意识形态，已经身入局中。
而归墟黑影，同样也不会干涉这一次的因果。
只因，记忆禁区第十层，是尽头，还是只是一个过度，这一切需要苏叶自己去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