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人来拉架。
因为拉架的人,最后都得不到好结果。
等两人吵累了,自然就停了下来。
吵架也影响了生意,炸鸡店只能早早的关门歇业。
刘海中如今一个人在院里,感觉挺无聊的。
整个院里的人,都不愿意搭理刘海中。其中也包括许大茂。
自从许大茂那天跟他说了那句话,刘海中就记在了心里,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会说上一句。
我不做领导好久了。
他坐在阎家的门口,盯着阎家门口的棋盘发呆。
看到易中海和阎埠贵进来,就招呼两人。
“你们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早。”
易中海不屑于解释。
阎埠贵则是抱怨了起来,把易中海干的缺德事告诉了刘海中。
刘海中一听,感觉阎埠贵说的有道理。
“老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老阎是什么脾气,咱们都知道。
他什么都吃,就是不能吃亏。你干嘛抢他的油渣。”
阎埠贵感觉这话好象在内函他,但看了看说话的人,放弃了这个想法。
易中海则是感觉委屈。他不就是想填饱肚子,这有什么错。
再说了,拢共也没有多少,加起来都不到三两。
“老刘,你不懂,就别乱说话。”
刘海中一下就生气了。
什么叫他不懂,看不起谁呢。
“我怎么不懂。你们合作做生意,说好的规矩就要遵守。
你破坏规矩,就是没诚信。信誉没有了,就没人跟你合伙。”
“就是。”听到刘海中向着自己,阎埠贵挺高兴。
易中海看着两人,又想到了自己的处境,顿时有些心塞。
他直接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刘海中不懂,阎埠贵懂。
看着落魄的易中海,阎埠贵感觉挺不自在的。
“老易,不是我不舍得那点油渣,实在是事情不是那么办的。
秦淮如这次做的太过分了。你不能再惯着她了。”
易中海当然不想惯着秦淮如,可他没得选。
但凡有个选择,他一定会让秦淮如知道,你一大爷永远是一大爷。
问题是,他找不到制衡秦淮如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