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有多渴望,根本就是寻常人所无法想象的。
在敌人和叛徒之间,叛徒才是最可恨的。
很显然,作为弑神者,这个时候却选择不跟其他人站在同一立场上的草护堂,毫无疑问的被所有弑神者视为了叛徒。
“我只是不希望逼迫别人罢了。”草护堂不甘示弱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执着彻底掌握权能,但这种能力,是别人的,那么我们就不应该用这种强迫的方式。”
“哈哈哈————”沃班侯爵怒极反笑,道:“想不到,两个第七位,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区别。不过你以为,这么说,就能够得到最强之王的信任?甚至通过这种方式,就可以从他手中学到掌握权能的办法吗?”
沃班侯爵这脏水泼的,直接让草护堂目定口呆。
草剃护堂是真的不想得到掌握权能的办法吗?
怎么可能。
没有任何人会拒绝提升自己实力的机会。
草护堂自然也不例外,只是社会规训的痕迹,在草护堂身上太明显了。
他几乎所有的决定,都不是出自本心,而是出自于社会规训后的结果。
社会的规训告诉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就会按照这一规定来要求自己。
哪怕这种规训,和他的本心相悖,他却依旧会选择前者。
见性是功,平等是德,念念无滞、方为功德。
舒张本性,这似乎是弑神者的本能了,也是被称之为愚者的原因。
但其中,草护堂显然本性是被压抑的最深的一个,社会的规训,让根本无法洞察自己的本性。
只有在战斗中的时候,草剃护堂才会在极短的时间里,陷入狂热之中,在这种状态下,他才会和其他弑神者一样,而这也恰恰是草护堂的眉心。
没错,别看草护堂表现的很是亚撒西,但光是一个口嫌体正直的评价,其实就不难看出,他一直在表演出一个,被社会所接受的角色,而不是弑神者的愚者本性。
只是骨子里的草护堂恐怕也不会比其他弑神者强到哪里去。
因为没有这种本性,是根本不可能成为弑神者的。
弑神者或许性格上各有区别,但骨子里的东西,却是一样的。
面对沃班侯爵毫不掩饰的说辞,草护堂脸色瞬间涨红起来。
不可否认,他内心深处,的确想过能够彻底掌握自己所得到的权能,别说是作为弑神者了,除了极少数特例之外,恐怕没有谁会不希望能够掌握力量的。
然则,社会规训对于草护堂的影响太深了。
而当沃班侯爵,以泼脏水般的方式,对草护堂进行嘲讽的时候。
内心的本性和社会规训的冲突下,让草护堂瞬间红温了。
“我没有。”草护堂语气急切的解释道:“我————虽然我也想彻底掌握权能,但这种能力,不属于我们,那么我们就不能去强迫别人。”
冷冷的一笑,沃班侯爵嘲讽道:“那现在,你是想要强迫我们吗?”
草剃护堂顿时愣在了那里。
某种程度上沃班侯爵的话,道理还真说的通。
现在这些弑神者,个个都想从罗浮手中得到那份能够彻底掌握权能的办法。
可草护堂却是站在了罗浮的角度上,双方之间的这种冲突,根本就不是嘴皮子讲道理能够说的通的,最后肯定还是需要动手以暴力的手段来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如此一来,另一方自然是被强迫的。
无论是弑神者一方强迫罗浮,得到彻底掌握权能的方法,还是罗浮这边以绝对的实力,彻底打消弑神者们不该有的妄想,总之,这种冲突下,必然有一方要被强迫。
这一刻,不仅仅是沃班侯爵,几乎所有弑神者,都对草护堂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来。
就连习惯了当超级英雄的冥王约翰也不例外。
冥王约翰热衷于当超级英雄,不是因为什么社会规训,而仅仅只是因为她喜欢,她享受那种拯救他人的快感。
但草护堂呢?在场的弑神者,几乎都看的出来,草护堂的表现和他的本性是严重相悖的。
于罗浮而言,对于草护堂要说恶感,倒也不至于,但好感肯定也没有。
如果是没有共享空间这个金手指,罗浮说不定还得捧着草护堂这个第七位王,但现在么。
他根本就没有理会草剃护堂的示好。
当然了,草护堂的表现,其实倒也谈不上是对罗浮的示好,充其量这更象是他满足自己被社会规训之后的道德优越感的方式。
只是在事实上,他的表现却的确是在向罗浮示好的意思。
“罗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