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简单。
恰恰相反,虽然说现在的芬格尔在卡塞尔学院,是以废柴闻名的,但冰海事件之前,他在卡塞尔学院可是大名鼎鼎,风光之盛,丝毫不比现在的学生会长恺撒·加图索、狮心会会长楚子航逊色。
之所以,在符文上,芬格尔表现的如此愚笨不堪,实则不过是符文这个新体系,是罗浮这个开创者高屋建领的产物。
准确的说,现在的符文还根本没有形成体系呢。
全世界都没有哪个学校,在数学的教授上,是直接连加减乘除都学过,入门就从高数、微积分开始的。
很不幸的是,芬格尔现在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
对于罗浮而言,有着共享而来的力量、智慧、知识,他的确可以轻易的理解符文体系。
但对于此前从未接触过的芬格尔来说,所谓的符文,不亚于是一个连四则运算都没有搞清楚的人,直接让他去研究高数、微积分了。
“部长,我今天想要请假。”
苦着脸的芬格尔,看到正在研究一副龙骨十字的罗浮,开口道:“校长给我安排了迎接新生的任务,顺便也让我换换脑子。”
罗浮闻言,漫不经心的抬起头来,道:“怎么?几天时间,就对符文失去兴趣了?”
罗浮当然知道,芬格尔请假的原因,是需要前去迎接路明非这个衰小孩。
对于路明非本身,罗浮是没有多少兴趣的。
实在是路明非着实是那种极其稀有的存在,不管是从各方面而言,路明非都不应该一直是一个衰小孩才对,可偏偏,即使是经历了再多,路明非也依旧没有半点成长。
这种成长,并非是单纯指他的力量,而是心性。
他似乎永远被困在了那个衰小孩的状态。
相比起路明非,罗浮反而对那位被昆古尼尔钉住的路明泽更加感兴趣。
原本罗浮以为,他这个足以搅乱路明泽安排的一切棋局的人出现,会让这个神秘的小家伙主动登门。
但很可惜的是,一直到现在,罗浮也没有感受到路明泽的出现。
既然如此,那罗浮就只能亲自去见路明泽了。
路明泽的真身虽然被昆古尼尔钉住了,但想要见他,倒也没有那么麻烦。
只需要找上路明非,不愁路明泽不出现。
面对罗浮那打趣般的话,芬格尔连忙解释道:“部长,千万不要误会,我是因为校长安排了去接一位新生,所以才不得不请假的,对您的符文,我可是从没有想过要放弃。”
微微颔首,罗浮伸了一个懒腰,道:“那好,我陪你一起吧。”
芬格尔一下子瞪大眼睛,惊愕的看向罗浮道:“您————您陪我一起?”
“没错!”罗浮道:“从来到卡塞尔学院,我就一直在研究符文,也是时候出去放松一下了。”
脸上露出明显为难的神色来。
虽然说,昂热校长,将接待路明非的任务交给了芬格尔,但同时也提醒了芬格尔,一定不能让罗浮卷进来。
归根结底,对于罗浮,卡塞尔学院上至校长下至那些各个混血种家族,都没有真正放心。
谁让迄今为止,除了一个芬格尔外,其他人连理解符文体系都做不到呢?
现在符文体系,更象是专属于罗浮,但除了罗浮之外,这个所谓能够让普通人掌握超凡力量的体系,到底是真是假,其他人也无从分辨。
这种情况下,他们当然会对罗浮抱着极大的怀疑。
“放心吧。”罗浮仿佛知晓芬格尔的为难一般,提醒道:“你可以先跟昂热校长联系一下,我相信他是不会拒绝的。”
心中松了一口气,芬格尔点了点头后,不好意思的道:“部长,那您稍等一下。”
话音落下,芬格尔快步离开了房间。
罗浮笃信,昂热是不可能阻止自己和路明非接触的。
看似昂热好象对路明非很重视,仿佛真的非常相信这个衰小孩一般,但归根结底,昂热对于路明非的信任,更多的还是来自于他的父母和路明泽。
甚至昂热对路明非的重视,本身就是和路明泽合作的一部分。
但要说昂热真的对路明非和路明泽有多信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昂热可不象是表面上那么热血,说他是老谋深算,那都是小觑了他的心机。
果不其然,离开不过片刻,和昂热交流过的芬格尔就回到了符文部的房间里o
脸上满是堆笑的表情,芬格尔道:“部长,您看,那我们现在出发还是?”
“走吧。”罗浮径直起身,当先离开了符文部。
芝加哥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