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可没想过自己精心想出来的手法在警察眼里已经是使用过多次的下毒案例,立本的犯人到底有多喜欢下毒啊?前人把路走死了,难道她就要被发现了吗?不,冷静!舞衣小姐安慰自己,她刚才已经把用完的药包扔掉了,一定没问题的。
她心中惴惴不安,偏偏又看到冬木雪正注视着她。就在她心慌的时候,冬木雪果断转身,对着目暮警官说道:“既然都推翻了自杀的结论,那就应该检查一下他们几个人身上有没有药物残留吧?还别忘了检查他们的行动轨迹,万一他们把药丢掉了怎么办?”说着冬木雪又看了回来,对着舞衣小姐问道:“刚才只有你一个人离开了座位,一次是去拿饮料,一次是去洗手间,对吧?”“是,是的。“舞衣小姐只觉得冬木雪怎么每一句话都像是针对她一样,难道她真的发现了什么?
“那就拜托伊达警官去一趟洗手间,搜查一遍了。“冬木雪认真地说道,“定要认真仔细地搜查。”
“交给我就好了!"伊达航爽朗地答应了。一直观察着一切的服部平次感到奇怪,他对着旁边伪装成柯南的灰原问道:“这个人是谁啊?她为什么说自己不是侦探?刚才好像就过来找我,是你熟悉的人吗?”
灰原哀没理他,自顾自走掉了。
“哎?"服部平次愣住了,今天的工藤怎么这么奇怪?他还在疑惑着,冬木雪已经走到了他身前,眼下的服部平次没有擦粉,已经露出了他原本的肤色,也唤起了冬木雪久远的记忆:“原来是这样,我见过你的,在几年前的滑雪场。”
触发关键字,服部平次也想到了:“你就是那个滑雪场让我和你邻居家弟弟比赛破案的人!”
话一出口,服部平次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你口中的邻居家的弟弟,该不会是工藤吧?”“答对了,"冬木雪欣慰地说道,“没想到过了几年你还记得我。”“在案件发生前就已经预知会出现案件,又在案件发生后第一时间找出区手,并且还怂恿我和工藤进行推理比赛的人,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忘记!”服部平次吐槽道:“我辛辛苦苦破案,准备在所有人面前公布自己的猜想,可是说完之后大家都不惊讶,你知道我那时候是什么感受吗?你甚至还在给我鼓掌……”
“等等,"服部平次狐疑地看着对方,“所以你这次过来,也是知道这里可能会发生案件,并且现在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差不多。"冬木雪看向舞衣小姐的方向,说道,“毕竞太明显了。”无论是神情,还是心虚的动作,无一不昭示着对方就是凶手。而且,伊达警官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证据了,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糊弄的。
果然,在洗手间搜索一番的伊达航很快就出来了,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包:“目暮警官,我在洗手间发现了这个。”“这应该就是让死者死去的毒,”冬木雪一锤定音,她看向舞衣小姐,对方的表情看起来已经放弃了挣扎,“舞衣小姐,你可以解释一下吗?”“只是一时疏忽而已,“舞衣小姐咬着下唇,发音干涩,“要是我把这个藏得好一点,就不会被发现了。”
“一定要这么想吗?"冬木雪看着对方的眼睛,疑惑地问道,“只不过,就算你把这个小包烧掉了,那你又怎么解释你衣服上的毒药残留?”“为了确保下毒成功,你点了和死者一样的冰咖啡,并且在两杯咖啡里面的冰块都下了毒,只不过死者的冰块被他嚼碎,你杯里的冰块被拿出来而已。”舞衣小姐浑身一颤。
“当然,不止这样,其实我跟着一位老师学过一段时间的表演,"冬木雪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刚才的演技,在我看来实在是太假了,就算拉到警局测谎,你也没办法通过吧?”
“居然还有这个原因。"鸿上舞衣苦笑,“这样不是一开始就发现不对了吗?“发现了不代表能够确认,万一你是被凶手蒙骗的,背后的凶手演技更好呢?"冬木雪认真地分析道,“这种时候就要多次确认…当然,从戳穿死者一定是谋杀开始,你的表情就不是那么自然了。”“大概是我看上去也不像是侦探,甚至没什么名气,但是警察却会因为我一句话改变看法,让你有了危机感吧!”
“不过你难道没预料到自己的失败吗?"冬木雪面露疑惑,“先不说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在这里,学院祭的这么多警察总看得见吧?还有关西的高中生侦探…算了,他隐瞒身份过来的,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