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手心星光消失,纪棠收好河图洛书,抱起阿团席地而坐,闭目休息。山道蜿蜒,薛焕开得很小心,霍斩元答应他,抓了穆常安和霍锦年,轩辕大墓的资源他多得一分,霍家私库里的东西,他也能分一成。这对他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正好,薛夫人的位置该空出来了,他毫不犹豫把纪青溪推下了楼梯。那蠢女人竞然一脸不可置信看着他,仿佛他对她动手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轻嗤,真蠢啊!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几颗纽扣,脸上都是志在必得。父亲已经在帮他物色家世相当的妻子人选了。这一次,会有合适的女人站在他身边,为他生儿育女。若是纪青溪知道自己做了这么多,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被放弃的棋子,会作何想?
哦,她想不了了,她死了,被她爱慕的先生亲手杀死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曾经为了她的先生想要另一个女人的性命,薄待一个无辜的女孩?
无人知晓,自然,也无人关心。
“叭叭!"急促的喇叭声从车后传来,薛焕看了眼后视镜,下意识往下踩了踩油门。
“叭叭!“喇叭声再次传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后车的车牌。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去踩了刹车。
等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他驾驶的汽车已经打滑,半辆车冲出了山道,摇摇晃晃保持着平衡。
山道外,是悬崖峭壁!
薛焕脸上血色褪尽,一动不敢动。
“穆常安你疯了!“薛焕仰着上半身失控大喊,“你是军人,你竞然敢杀人!后车是京牌,是穆常安的车!
“是我开的车。“霍锦年清冷的声音传入薛焕耳中,她的身影也出现在车窗外,“也是我按的喇叭。”
“薛焕,你刚刚怕什么?”
是啊,正常行驶的时候后车鸣喇叭是一件多么稀松平常的事情,薛焕为什么会慌了手脚?
“锦年,是我说错话了。"薛焕眼睛直直看向前方,试探性动了动,车头又往外晃了一下。
“锦年,救救我。"他说道。
“救你?"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是会笑的,霍锦年就笑了,“薛焕,你也是个身经百战的人,你转头看看我的站位呢。”她站的位置刚好把车门堵死了,也堵死了薛焕拼死打开车门逃生的机会。“锦年,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还曾并肩作战,生死相托!"薛焕余光看到窗户外霍锦年的身影,心直直往下沉。
开车门逃生的机会只有一次,甚至只有几秒,霍锦年,是真要他的命啊。“纪青溪是你杀的吧。“霍锦年把话扔还给了他,“你是疯了吗?你是军人!她点头:“也是,你忠于的从来不是新军。”“薛焕,这么多年了,其实我也想问你一句。”“就像你说的,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少时,甚至长辈玩笑着定下过终生。”
“就是没有那些情谊,我们也出生入死,互相救过对方的性命。”“你怎么能那么狠呢?”
“我的阿棠才刚出生!”
“我连一眼都没有瞧见就被你们换了!”
“我的丈夫,曾经也拿你当做挚友。”
“你却可以毫不犹豫捅他刀子!”
“薛焕,债欠多了,总要还的。”
“锦年!锦年!"薛焕大喊,“我可以解释!”“是霍斩元,是你爸!”
“他让我做的!”
为了拖延时间,寻求生机,薛焕把这些年和霍斩元勾结做的事情原原本本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锦年,我也没办法。”
“你知道的,我从小没有母亲,是父亲把我抚养长大。”“二十年前,他忽然中风,医生用尽办法,也只能让他略略好转。”“锦年,轩辕大墓对我很重要,那是我父亲恢复的希望!”“锦年,如果不是为了父亲,我怎么会忍心伤害你,伤害阿棠。”“你知道的,我一直以为阿棠是我的女儿!”霍锦年叹息,声音柔和了起来:“薛焕,你也挺不容易的。”是啊,他很不容易的,他不想死啊,快想办法救他啊!“瞎话编得一套一套的,你自己都信了吧。”薛焕:…不是,你这说话大喘气的毛病得改啊!“是!"薛焕大脑急速运转,“是我骗了你!”“锦年,我是因爱生恨才做的那些事情!”“我太爱你了!”
“可为什么后来你就看不到我了呢!”
“我其实,其实就想通过阿棠和你破镜重圆!”“锦年,为了你,为了照顾好阿棠,我甚至愿意娶了纪青溪!”“锦年你了解我的,纪青溪那样的,我看一眼都嫌!”“锦年,我到现在还爱着你!”
“你快救我!”
“说了这么多累不累?”
“不累!"他要是从这里掉下去,他能长眠!“薛焕,你这张嘴真的挺会骗人的。”
当年霍家和薛家家世相当,霍斩元和薛彭成私交甚笃,她有薛家明珠的名头在外,薛焕自然而然和她玩在了一起。
只是没多久,他就发现,她这个霍家明珠其实名不副实,但她是霍家唯一的孩子,他除了热情降了些,对她一直很礼遇。他们确实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也确实有过婚约,后来退婚也没有狗血插足事件。
从霍锦年脱离霍家参军后,薛焕对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