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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鼻血(2 / 3)

个。

又过了半个时辰,司凡翻个身醒了过来,她睁开眼时,正对着桌前坐着的钟惟安,呼吸顿时放轻了些。

钟惟安身上还穿着昨日的水红锦袍,墨色长发大半披在肩头,腰间玉带还是松松系着,衬着腰身劲瘦细薄。

司凡搭在锦被上的指尖动了动,指腹霎时陷进了柔软的锦被之中。钟惟安手里捧着本不知从哪翻出来的书,不时翻过一页,日光打在他的侧脸,鼻梁与长睫都投出层浅影。

艳俗勾人的衣袍,端雅疏离的气质,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混在一处,既矛盾又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司凡看得有些发怔,视线划过他握着书的修长手指,线条分明的下颌,艳色衣袍下隐现的清瘦肩骨……

忽地鼻腔一热,一股温润的液体顺着人中滑了下来。“唔!”

司凡慌忙抬手去括,看清指腹上沾染的血色,惊得低呼出声。钟惟安抬眼,见她指缝间渗出的红,手里的书'啪'地落在桌上,快步走到榻边,“怎么流血了?”

他垂头查看司凡的情况,本就低的领口因为他俯身的动作敞得更开了,大片的白闯进司凡的眼中,指缝间的血色更重了。司凡别开眼急忙坐起身,抓过帕子堵住鼻子,“没、没事……许是昨夜不小心撞到了石壁,当时没在意,这会儿…”

话没说完,就被钟惟安打断,他看见帕子很快泅出血色,眉心蹙得更紧,“什么伤能隔了一夜才流鼻血?”

一听就是她又在胡扯,钟惟安注意到司凡面上没有慌张之色,便知道不是严重之事。他扣住司凡的下巴将人转向自己,然后在她天星穴与迎香六的位置轻轻按压。

饶是司凡脸皮再厚,也说不出实话,她耳尖发烫,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含糊道:“说不定是……迟来的淤血?”

钟惟安盯着她泛红的耳根,又看了看她手里攥的紧紧的帕子,轻轻"嗯’了声,“先止血。”

“好像已经止住了。"司凡撑了片刻,突兀地轻咳了两声哑声道:“我、我想喝水。”

钟惟安收回手,“只有隔夜的凉茶了,我去让人给你换壶新的。”“不用。"司凡又换了张干净的帕子蹭着鼻下的血渍,“凉茶更好。”钟惟安犹豫了下,最后还是被司凡催着起身倒了半杯凉茶。司凡连喝了三杯凉茶,才觉得那股燥意褪去。床上突然传来一阵′哎呦′声,楚开济艰难爬出半个身子,一手按着额头,一手向前伸着,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喊:“小爷头要炸了,水…快给小爷来杯水,咳咳吃咳…″

声音嘶哑,说到最后还咳了起来,咳了一阵后又趴在床沿呻吟。昨夜司凡一回来就看到钟惟安与楚开济在床边拉扯,楚开济哪怕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也是个吃不了苦的,拼命要往床上爬,钟惟安就在下面用尽全力扯。最后还是司凡翻窗进来的动静惊到钟惟安,他一松手楚开济就爬到了床上。所以司凡就将床让给了他二人,自己捞走锦被在榻上躺了一夜。屋内的动静引起了外面婆子的注意,不多时就响起敲门声,婆子在外询问是否要送洗漱的水。

三人都洗漱好重新在圆桌前坐下,上面已经摆好一钵温热的粥和小菜。钟惟安给三人盛好了粥才坐下,楚开济揉着胀痛的太阳六,“贼头对你这假妹妹还挺好一一哎呦!”

他捂着脑袋睁开了眼,“你干嘛打我?”

司凡收回手,“给你醒醒脑,让你知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楚开济转着脑袋看了一圈,“人不是都出去了?就我们三个有什么不能说的。”

司凡:“人是出去了又不是聋了,你嗓门还能再大点吗?”楚开济努了努嘴,刚才说话是没有收声,低头悻悻喝粥,压低声音嘟囔:“那我们之后怎么办?”

“我已经找到关押人的位置了。”

司凡昨夜回来时又迷路了,绕了挺长一段路才找回来,回来之后就筋疲力尽地倒头就睡,所以钟惟安也不知道她昨夜探到了什么。她边喝着碗里的粥,便将昨夜发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我怀疑那排屋子是他们操练补充教内人员的地方,就像梅青那种,他们将需要的人挑出来操练,没被挑中的则放在山洞内'调教,然后被送去醉花阴馆或者其他花楼。”楚开济:“那还等什么?救人啊!”

司凡与钟惟安同时放下汤匙,手朝着房门的方向做出请的姿势,“您请。”楚开济左看看右看看,讪讪低头喝粥,差点忘了,他这个接头人已经在金乌巢,没人回去通知调人了,而他们三人双拳难敌四手,救人就是送死。钟惟安扯了下衣袖,司凡让婆子给两人重新取了两件布衣,虽然不太合身,但两人穿着总算没有那么羞耻了。

他又给自己和司凡添了碗粥,楚开济见状三两下吞完碗里的粥,将碗递了过来。

钟惟安瞥了他一眼,都吃了四碗还不够?

“没了。”

“什么?”

楚开济不信,探头看了眼,钵内确实干净的没剩下一粒米。“今晚想办法离开金乌巢。"钟惟安突然出声道,“不知道高风等的到底是什么证据,但如果真的能验证你身份有问题,到时我们三个都跑不了。所以今晚入夜就离开,回城调人,明日一早趁他们还未反应过来杀进金乌巢救人。”楚开济点头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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