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见陆容衍做过饭。
陆容衍淡声解释：“看阿姨放过。”
陆漾把围裙递给他，这时才发现他竞然还穿着她回来时看到的衬衫西裤，只袖口的纽扣解开，卷了两道捋至手肘处，露出两截劲瘦的小臂。陆容衍抬手接过围裙，慢条斯理系上。
陆漾咽回到嘴边的“需不需要我帮你系”的话，默默站在一边。围裙的系带圈过他的窄腰，缓缓收紧的画面让陆漾想起不久前的拥抱。她在陆容衍拒绝时，抱了他。
近距离下闻到的冷调的香和平时不同，更深，更浓，密集的如同精心心编制的蛛网。
陆漾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那个拥抱没持续多久，她退开时，看到陆容衍垂下了悬在空中的双臂。陆容衍系好围裙，“你去餐厅等。”
餐厅静悄悄的，陆漾不想去，她道：“我在这陪着哥哥，毕竟哥哥是给我做饭。”
连续听到两声哥哥，陆容衍抬眸。
陆漾之前没喊这么勤过。
陆容衍自知适应能力极强，现在却不尽然，想让她换称呼又无从说起。这个称呼是他先说得。
初次见面便自称是她哥哥，后续也让她这么喊，现在不许倒显得古怪。陆容衍应声：“行。”
陆漾弯唇笑了笑，站得离灶台远了点，她看过沈妈妈做饭，热油很吓人。她曾经因离得近，手背烫了泡。
那是她的童年阴影，随着年岁增长，害怕浅了很多，也不是完全不怕。陆容衍做饭手法利落，完全不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陆漾惊讶于他熟练的厨艺。
“哥哥是不是出国留学吃不到好吃的中餐，自学成材了。“小说里电视剧里都这么写的，由于国外吃不到好吃的中餐，留子都成为厨神了。陆容衍道：“不是。”
“那哥哥怎么会做菜？"陆漾好奇。
“脑子需要休息的时候，我就会选择做菜。久而久之就学会了。”陆容衍的话让陆漾瞠目，脑子需要休息就选择做菜，好像做菜不需要脑子，她不理解陆容衍的脑部思维，她脑子想休息时只会躺着发呆，而发呆往往会演变成睡着。陆漾在他身后比起大拇指，“哥哥厉害。”陆容衍不愿深究这个称呼给他带来的别扭感从何而来，只是想忽视却忽视不了。他将锅里的虾盛出，关火，转身面向陆漾，“兄妹之间，称呼不必这么刻忌。
陆漾歪了歪头：“刻意？”
“嗯。”
“可是我回来一直这么喊，有什么不对吗？"陆漾已经喊习惯了，她想到一个可能，“哥哥不喜欢这个称呼？”
陆容衍语塞：“…不是。”
“还是因为你不是我哥哥，所以不想我这样喊你。“陆漾目光灼灼，如同和他在书房里的对峙，继续探寻她想要的答案。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陆容衍体会到了。
他在陆漾这还感受到了挫败，被堵得哑口无言，否认和承认都说不出口。陆容衍深呼吸，“当我没说。”
继续谈下去只会被她绕着走，陆容衍转而去处理下一道菜。“既然哥哥不喜欢我喊你哥哥，那我换一个。"陆漾的声音近了些，陆容衍眉毛轻挑，潜意识里觉得她的下一句话不会让他淡定，随即橙花香逼近，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