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会摆在这,她应该多展现一点大人的水准,而不是完全照着印象里的小孩画来画。
任风禾手指往下移,又捂住嘴,控制自己别叹气。
这时,江深已经走进厨房了。
走到厨房,嘴里残留的甜味提醒了他什么。
他狐疑地打开零食柜。
零食柜一打开,里头的零食被翻得乱七八糟。
很好,昨晚有只调皮的老鼠很危险地爬上岛台,在高处翻来找去,随时面临着往后栽的风险。
虽然很感动,但该教育还是要教育的。
“张团圆。”
幽幽的声音从厨房里头传出。
危险将至。
偏偏任风禾还不知道危险即将到来。
她将捂嘴的手放下,蹦蹦跳跳到厨房说:“叔叔爸爸,爸爸叔叔,我想吃午餐肉,外面包鸡蛋那种!”
蹦到厨房,看着站在零食柜边环着双手的江深,任风禾总算感觉到大难临头了。
她舔舔嘴巴,扬起一个最天真烂漫的假笑,还“嘿嘿”两声,蹭到江深身边,将眼睛睁得又圆又大,就差让眼睛像动漫般闪出皮卡皮卡的光来了。
“可以吗?”任风禾捏住江深的手指,摇晃两下。
下一秒,她的脸颊肉又被揪了起来。
和其他时候她想挣脱就能挣脱不同,这次她的脸颊肉是真的陷入魔爪中了。
轻微的疼痛感让她立马想出新对策,她脸皱巴成一团,假装江深捏得很大力,忙说:“痛痛痛痛,轻点轻点轻点。”
江深知道他使了多大力,见状,力道又稍大了点。
“你喊我的称呼乱七八糟的,要么就爸爸要么就叔叔,什么爸爸叔叔叔叔爸爸的。”江深一件一件跟她算。
任风禾打哈哈,不正面回应这个话题。
江深说:“算了,称呼这事先饶过你,说说看,你给我的糖从哪来的。”
任风禾瞪大眼睛说:“我没给你糖呀。”
江深言简意赅道:“袜子。”
任风禾接着装傻说:“圣诞袜吗?你的圣诞袜里有糖吗,那就是圣诞老人给你的呀。”
好了,昨晚呵护小孩童心说的一番话,倒回来砸自己脚了,江深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