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那宫女低下头喏喏的回道,“皇贵妃说的是,容嫔娘娘尽管拿走便好,不需要拿东西和奴婢交换。” 苏怡捏着那香囊,笑得很是开心,像是得了一件合心意的东西,心情非常的好,“那本宫就不客气了。” 随后才带着人来宜嫔这里。 她没开口问皇贵妃要这个宫女,也就是婉碧的妹妹过去永和宫伺候,而是吓唬婉碧的。 若不是这样,她又怎么肯老老实实的端好那杯茶,而不是想要借机泼她一脸热水。 至于她是怎么知道婉碧的妹妹在皇贵妃的宫里伺候的。 自然是拖了原书的福,宜嫔初入宫,婉碧便被分去伺候宜嫔,而她的妹妹在翊坤宫伺候皇贵妃。 这是皇贵妃一开始就布置的暗线。 她的妹妹自然是被皇贵妃捏在手里,让婉碧在宜嫔身边做她的眼线。 本来苏怡也是碰碰运气的,翊坤宫的宫女这么多,也不一定她就正好碰上婉碧的妹妹在。 只是想起来婉碧这个妹妹香囊做得一绝,手巧得很,最喜欢戴的是丁香色的香囊,而婉碧的是碧蓝色的香囊。 两姐妹都会随身带着当做是相互之间的信物。 苏怡装作随意的扫了一圈,就只有一个宫女随身佩戴了一个丁香色的香囊。 这不,还真的就是婉碧的妹妹。 所以说啊,人真的不要随便有坏心思。 被抓住了把柄的话,就不好了。 她看了看手中的丁香色香囊,递给了身边的沁心,随意道,“帮我收起来吧,腰间上还是不怎么习惯挂东西。” “是,娘娘。”沁心将丁香色的香囊给揣好,便扶着容嫔继续往永和宫走。 虽然说有肩撵,但苏怡真的觉得坐着颠得很,而且坐在上面还得端着点,坐着一点也不舒服。 一般情况下,偶尔出来一趟,她情愿走两步。 当然一般情况下,她不出来,省事儿。 前面在探路的小太监回来了,说是前面在净街,万岁爷在前头。 “噢。”苏怡点点头,然后脚下很自然的换了一个方向,看来得饶一绕路了。 沁心:?? 娘娘不去前头给万岁爷请个安吗? 就这么走了?! 这可是好不容易凑巧碰上了的,娘娘不要错过这个机会啊。 苏怡振振有词道,“你方才听到了什么吗?我突然想起来饶一绕路多走几步路对身体也挺好的。” 她都没看到人,难不成她得追上去,就为来一句,嫔妾给万岁爷请安,你万福金安吗? 刷一刷存在感,表示你后宫还有这个人呢。 然后康熙再一副冷着脸的回,起来吧。 她再干巴巴的来一句,那嫔妾就告退了。 当她是大冤种呢? 只要她不上去碰面,那她就不知道康熙在前面。 她只是纯粹的走累想要换一个方向罢了。 沁心:..... 于是一堆人跟着苏怡硬是拐了一个弯走了。 康熙在前面背着手似乎是专心的在赏花,梁九功他身后站着,看着万岁爷装模作样的样子,抬眼望了望天空,觉得今天的天空真蓝啊。 寻思着,容嫔娘娘也该走到这里了吧。 但是好一会儿,都没看到人出现。 梁九功心里正纳闷着,容嫔走得有点慢了吧,这脚程再慢也该走到了吧。 这会子不应该啊。 随后一个小太监小跑过来小声的附耳在梁九功那说,容嫔突然转道了,换了一个方走,就这么绕开了这里。 梁九功:?! 他微微睁大眼睛看向小太监,小太监再次确认的狠狠的点头。 梁九功:完犊子了。 他瞅了瞅万岁爷还在那儿都没有变过的赏花姿势,硬着头皮上前,有些艰难的开口,“万岁爷。” 梁九功清了清嗓子,斟酌着要怎么说比较好一点。 “你支支吾吾的做甚,嗓子卡了痰吗?” 康熙回头扫了一眼梁九功,语气有些不悦。 梁九功一咬牙,直说了,“容嫔方才换了一条路走了。” 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万岁爷的脸色。 只见康熙面色不变,听了之后又转了回去,像是在继续赏花,“朕又不是在等她,只是累了出来走走罢了。” 梁九功:行吧,万岁爷,您要这么说,那奴才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您待会儿别冲着奴才找事。 然后康熙硬是在那儿又挺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说,“算了,不看了,也没什么好看的。” 脚下的靴子走动起来微微有些用力了,脚步声有点重了,有种一踩一个坑的那个感觉了,也就是实心的地,没留什么痕迹下来。 梁九功叹气,唉,这差不多就碰上面了,结果呢? 万岁爷在这等,就是存了想要和好的心思了,但那容嫔能老实过来吗? 嗯,她不止不来,还揣着明白装糊涂,直接绕路了也不上来。 这谁不知道净街的时候万岁爷就在前面呢。 旁人见了都是怎么都是要远远的请个安的。 好家伙,这容嫔别看一副娇娇弱弱的,有事她真敢装傻不上来。 苏怡归心似箭,脚下踩着花盆底也是健步如飞的。 沁心作为扶着苏怡的人,踩着的是平底绣花鞋,竟然不加快步伐,都有点跟不上苏怡了。 “娘娘,娘娘,您要不休息一会儿吧。”沁心气息有些不均匀了,开始劝道,这再走快点,她吃不消了啊。 苏怡看了看走得面色红润的沁心,这么溜着人也不好,便体谅的开口,“休息不用了,咱们走慢点就好。”说完放慢了步伐。 沁心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可算是劝住了娘娘。 娘娘今天的精神劲儿怎么这么足,走了大半天竟然也没什么事一样。 娘娘没事,但是她确实有点吃不消了。 身后的小太监们也是一个个都有点累了。 但是碍于容嫔是主子,不好说出来,幸好沁心劝住了,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