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错觉。 “容嫔,你说的这些话,朕很喜欢听,你再说几句给朕听吧。” 苏怡笑容僵住了。 ‘这人怎么回事?’ ‘再说几句,都不用吃早膳了!’ 会被恶心得没胃口的。 康熙想了想,也是,毕竟还没用早膳呢,总不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吧。 苏怡一手捂着脸,揉了揉自己僵住了的脸,有些害羞的说着, “万岁爷,你真是的,嫔妾是个女子,就算是心中欢喜,又怎么好总是说这些话呢。”最后努力一把。 ‘如果你非要坚持,那我可就豁出去了。’ ‘你我之间,总得有个先被恶心到。’ 还想要好好用早膳的康熙表示,还是留着下一回吧。 “既然如此,那朕就不勉强你了。”他很快的改口。 苏怡很快看到了还在一旁安静跪着没说话的云画,有些心疼,她平时在永和宫都没舍得让小美人多跪,来乾清宫就是麻烦。 “云画,不要跪着了,快来扶我吧。”她笑着朝云画伸出手。 云画抬起头来看向自家娘娘,眼神扫了扫见万岁爷没出声,便小心的站起来了,正要上前扶自家娘娘,就被人截胡了。 康熙眼神扫过了云画,让云画顿时有种发凉的心惊,立马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他伸手抓过了苏怡递出去的手,一脸为她考虑的说道,“还是朕来吧,万一容嫔你再像早上那样摔跤,朕也能扶得住你。” 免得到时候地上又多了道裂出来。 毕竟容嫔头铁,早上还瞧着额头有些泛红,现在一看连泛红都没有了。 有被内涵到了的苏怡,不情不愿的接受了康熙的搀扶。 —— “永和宫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了。” 问这话的人明显心情很好。 昨个早早就睡下了,就是为了让时间过得快些,早起来听听好消息。 “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容嫔,昨晚并没有被送回永和宫。” “什么?”那人不敢置信的看过来,“难道之前得到消息,容嫔不能碰刺槐花是假的消息?” 好啊,胆敢戏耍她! “可乾清宫昨晚召了御医。” “御医?怎么是御医,难道万岁爷又身体不适?”她紧张的问道。 “万岁爷今早如常的去了早朝,瞧着并未无恙。” 这就是说明了,御医不是给万岁爷请的,而是给....容嫔请的! 宫妃只能够请太医,容嫔有什么资格请御医! “若是容嫔真的发病了,便不能再侍寝,如何还能够再留下来?”她下意识的拒绝去想原因。 这话那人不敢再应。 还能是为何,自然是万岁爷留人,这才没把容嫔送回去永和宫啊。 可是这话不能接,只能沉默着不说话。 为了这次能够让万岁爷厌恶容嫔,她折了不少人进去,为的就是让容嫔在侍寝的时候发病,到时候浑身起满了红印,甚至最好连脸上也不能幸免。 就顶着这尊荣把万岁爷吓到,让他对容嫔留下不好的印象。 这样就算容嫔好了,万岁爷再看见容嫔,也会想起来容嫔侍寝时发病的丑态,对她倒了胃口。 有这样的坏印象,即使容嫔的长再如何貌美,也很难再得宠了。 容嫔让她太忌惮了,所以才要趁着容嫔根基不稳的时候下手。 可现在是什么结果? 看着没吭声的宫人,眼里不满,她命令道,“再去探。” —— 这慈宁宫每日都有妃嫔们请安。 本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其中有人说笑似的提了句,“这都好一段时间没看到容嫔娘娘了,前阵子病倒了,刚刚好转便马上被万岁爷翻了牌子,嫔妾真是自愧不如了。” 虽然是打趣的腔调,但是这很难不品出来这是酸话了。 “姐姐何必如此说,容嫔身体不好,不是这里不舒服,便是那里不舒服,姐姐你的身体好,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这话就是在说,容嫔再受宠又如何,瞧着就不像是个康健的,再得宠,那她身体不好也是没辙,指不定呀,就是个红颜薄命的命格。 这身体康健了,以后若是能够怀上龙胎,定能够生下来个健康的小阿哥不是? 其他人听了这话,面上不显,心里却是认同的。 这成天病恹恹的最后能成什么气候。 “妹妹说得倒是有些道理,我听说昨晚容嫔又病了,你说说,这容嫔啊真是不走运。” “是啊,容嫔妹妹真是可惜了。” “听说浑身起了疹子呢!” “啊”有人捂着嘴惊呼了一声,眼里却是带着幸灾乐祸,做作的说道,“这不得把万岁爷吓到了。” 这消息好些宫里头消息灵通的都知道了。 平日里她们脸上若是长了痘或者是长了斑点,那可都是不敢在万岁爷面前露出来的,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得解决掉,或者遮挡住。 个个平日里的养护都非常精心,绝对不允许自己身上,尤其是脸上出现一点不美,若是在万岁爷面前落了丑,她们可都要哭死了。 没看见宜嫔上回在乾清宫附近摔了个仰倒,在宫里一直躲到了脚伤好才出来见人,可不就是怕被笑话吗? 容嫔都到了侍寝这个关头了,结果又病了,还是浑身起疹子。 这画面她们想想就觉得吓人,可见这人啊,就是没那个命。 现如今嫔妃们都是嘴上说着容嫔真是可惜,可哪个心里不是偷偷在暗喜的,少了个有力竞争对手。 万岁爷的宠爱就那么点,可后宫却有那么多人,少任何一个强力的竞争对手,都是让她们值得高兴的。 直到皇贵妃的依仗来了,她们才堪堪的闭嘴。 毕竟这容嫔,还是这位的妹妹呢,当着皇贵妃的面,她们还是不敢如此放肆的。 皇贵妃远远的就看到了这些个妃嫔们正在聊天,待她来了之后便收敛了神情不谈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