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应该不只是为了吃吃喝喝吧?”
听她主动提起,院子里的说笑声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大家都知道,正题要来了。
顾洲远也不藏着掖着。
他放下酒杯,把延岭郡那边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宁王赵恒如何派萧烬寒下毒刺杀,萧烬寒如何被击毙,赵承渊如何主动坦白、决心夺位,宁王如何废长立幼、把赵承渊赶出王府,以及城外两万大军压境、神机营火炮列阵的现状。
他说得条理清晰,不夸大也不隐瞒,末了加了一句:“娘娘,我想请您帮一个忙,下道懿旨,罢黜宁王赵恒,改立赵承渊为新宁王。”
太后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小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在掂量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你知道哀家的懿旨罢黜不了一位亲王吧?这事儿本该是皇帝来办的。”
“他都造反了,已经算不得是亲王了。”顾洲远说,“这道懿旨要的就是一个态度。”
“赵恒现在还在观望,他以为朝廷鞭长莫及,顾不上他。”
“可旨意一下,他就清楚朝廷的态度了,他的将领们会重新掂量,他的幕僚们会重新站队,溺水之人见了救命稻草,会有人抓住的。”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伸手夹了一块炒藕片,嚼了嚼,咽下去,拿帕子擦了擦嘴角。
她看着顾洲远,目光里有一种很深很沉的东西,像是一口古井,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藏着岁月的沉淀和智慧的光芒:
“以你的能力,根本不需要这般费心的。”
“赵恒远不能跟突厥相比,你连突厥都能打得他们溃不成军,区区一个宁王,你弹指间就能灭了他,可你偏偏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来请哀家出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