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陆续出炉。
张云青专注地凝视着屏幕上的数据,仔细地分析着每一个细节。
随后,她开始精心挑选药物、配置药方,并制作药剂。
镇上的居民们得知有两位来自大城市的医生,前来为他们诊治疾病,便纷纷主动从家中送来了各种食物和饮料。
原本冷清寂静的街道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周围嘈杂的声音,惊醒了正在休息的镇长,原本他也被感染了疾病,已经病了好几天了。
镇长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身高并不出众,身材适中,不胖也不瘦。
尽管已经病了好几天,但这个地方的人们热爱劳动,身体素质普遍较好,所以看起来还算有精神,只是脸色不太好,显得有些苍白。
镇长的家离诊所不到一里路的距离,他揉着发疼的脑袋,手握成拳放在嘴边,低声轻咳着,朝着诊所方向缓缓走来。
\"镇长来了。\"有人高声呼喊。
原本围着房车的人们纷纷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
\"镇长,城里的医生们来给我们看病了。\"有人说道。
\"这是上面派来给我们治病的医生。\"另一个人接着说。
\"这是我们特意为医生准备的食物。\"还有人补充道。
\"我们想把这些东西送给他们,可是他们却不收。镇长,您看怎么办啊?\"又有人焦急地问道。
\"他们从昨天来了之后,就一直在忙着工作,我们送他们食物,他们坚决不收。\"有人解释道。
“镇长,他们是好人,不管能不能治好我们的病,我们都感谢他们。”
人们围着镇长,七嘴八舌地说着话,将自己的意愿表达出来。
原本就头疼的镇长,这回被吵得头更疼了。
他扶着额头,手掌握成拳轻轻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提着一口气,使出全身的力气大声说道:“大家安静,不要吵!我去问问再说。”
虽然镇长说话用了很大的劲,但由于生病多日,加上没有进食,身体十分虚弱,导致声音听起来并不响亮,反而显得有些虚弱无力。
虽然镇长的声音不大,但却极具威慑力。
众人听到镇长的话后,纷纷安静了下来。
镇长强忍着病痛和饥饿感,步履蹒跚地走到房车门前,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此刻,房车中的张云青为了避免受到外界干扰,在向村民们解释无果之后,便将房车的门窗全部关闭了起来。
这辆房车的隔音效果极佳,外面的喧嚣声完全无法传入车内。
从外面往里看去,车窗被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而从里面往外看,则可以清晰地看到车外的情况。
“咚咚咚,医生,咚咚咚,医生,你们好!我是安来镇的镇长安长生,请你们开开门,我们给你们送吃的来了,请你们收下。”安长生在车外虚弱地高声叫喊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期待。
车内,张云青正全神贯注地调配着药物。
突然听到车外传来的声音,她抬起头,看到车窗外聚集了一大群人。
顿时心中一喜,这批药刚刚配制成功,就有人主动送上门来试药,真是天助我也。
这时,一旁的杨煜一边把配制好的药剂倒进一个容器里,一边说道:“老大,这第一批药出来了,我们需要人试药。”
“试药的人来了。”张云青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走到车窗前,推开窗户,露出一张笑脸。
车外的人群顿时沸腾起来,安长生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医生你们好!我是安来镇的镇长安长生,我们镇姓安的人家比较多,所以这里叫安来镇。”
张云青看着眼前这个虚弱却又充满热情的中年男子,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她笑着回答道:“安长生,安来镇,好名字啊,希望我们能帮到你们。”
镇长指了指身后的人群,激动的说:“这些是我们镇里的村民,为了感谢你们到这里来给我们看病治病,自发组织来给你们送吃的、喝的,希望你们能收下。”
只见有的人手里拿着鸡蛋,有的人手里拿着包子馒头,有的人手里拿着腊肉香肠,有的人手里捧着烧鸡,有的人手里端着烧鹅……等等。
车窗外,一群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的村民们正围在车子周围,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口罩,但眼神却无比真挚。
车窗打开的那一刻,病恹恹的村民们努力地打起精神来,巴巴地望着车里穿着隔离服的张云青。
眼底是满满的感激、希望与渴望。
自从这个病毒在这个镇子上蔓延开后,这里的人们便被禁止出入。
外来人员一律劝返,不听劝的,只进不出。
这里的人们被隔绝在了这里,没有药,没有吃的。
镇子上的人们本就不富裕,他们手里拿着的都是他们平常舍不得吃的最好食物。
今日为了感谢不畏危险来为他们治病的医生,都毫不吝啬地拿了出来。
“医生,谢谢你!谢谢你们!”一个年迈的老人,颤巍巍地将手里的鸡蛋递了过来。
他的手因为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