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微弱的晨光顺着他的身影闪过,从门缝中透进来,照亮了屋内的一角。
借着这丝光亮,大胡子隐约看到地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影。
他心头猛地一跳,急忙摸索着找到电灯开关,将灯打开。
明亮的光线瞬间充满整个房间,大胡子定睛看去,只见阿远的头正朝着门口方向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如纸,毫无半点血色。
大胡子的心跳骤然加快,一股紧张和恐惧涌上心头,他颤抖着抬脚轻轻踢了踢阿远,试图唤醒他。
“阿远……”
然而,阿远那僵硬的身体毫无反应,宛如一具冰冷的尸体。
“阿远,阿远!”
大胡子焦急地呼喊着阿远的名字,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他不甘心地又喊了两声,可阿远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丝毫动静。
最后,大胡子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俯身伸出手,轻轻地将手放在阿远的鼻前,想要确认他是否还有呼吸。
当他感受到那股死寂般的平静时,大胡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伸手探向阿远的鼻子下方,没有感觉到一丝气息,又摸了摸颈动脉,发现没有任何脉动,而阿远的身体也变得冰凉无比。
他再推了推阿远的身体,却发现它已经僵硬得无法动弹。
\"阿彪,阿龙,快过来!\"
大胡子脸色苍白地冲出屋子,站在屋子外面,声音颤抖着大声喊道。
听到大胡子急切的呼喊声,众人纷纷从各自的屋子里走出来。他们脸上带着疑惑和紧张,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吗?”阿龙第一个从房间里走出来,茫然的询问大胡子。
\"发生什么事了?\"紧接着大块头从房间出来,一脸懵圈的状态。
\"咋回事儿啊?\"然后是阿彪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大家,懵懵的问道。
“不知道啊?”就连病歪歪的阿文听到了农场主的喊声,也艰难地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阿远死啦!\"大胡子的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后怕。
\"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瞪大了眼睛,似乎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大胡子转过身去,脚步踉跄地走向屋子。
阿文、阿龙、阿彪和大块头紧跟着他,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疑虑。
当他们走进屋子时,一股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他们看到躺在地上的阿远,脸色蜡黄,嘴唇发白,双目紧闭,已经完全没了生的气息。
确认了阿远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后,大胡子转过头来,满脸担忧地问阿文:\"阿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呀?我现在也有点头晕呢。\"
阿文有气无力地回答道:“跟昨天一样,没什么好转。”
接着,大胡子看向阿龙和阿彪,焦急地问:“阿龙,阿彪,你们呢?”
只见阿龙痛苦地捂着脑袋说道:“我就是头疼得厉害,还发着高烧,感觉全身都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一旁的阿彪也附和道:“是啊!我也是这样,难受死了。”
这时,大块头用忧虑的眼神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众人,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愁容:
“我看你们的气色比昨天的还要差。我今天也觉得有点头痛发烧呢,是不是你们把感冒传染给了我?”
听到这话,阿文一脸无辜地说:“不知道啊!我平常时间很少生病的,这还是我第一次感冒,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大胡子看着眼前这群病怏怏的兄弟们,心里十分着急。
于是他语气坚定地命令道:“身体要紧。阿龙、阿彪、阿文,你们几个快去县医院看看吧,阿远的后事就交给我们来处理。”
毕竟这些人都是他赚钱的得力助手,他可不想让他们出什么事。
随后,阿文、阿龙、阿彪三人来到了县医院。
经过一番详细的检查后,医生给出的诊断结果与安来镇老医生的诊断如出一辙——普通重感冒,但建议他们住院接受治疗。
三人得了同一种怪病,住在县医院的同一个科室,同一间病房里。
虽然每天都要打点滴,但他们还是很乐观,互相调侃逗趣,甚至还在病房里玩起了斗地主,让整个病房充满了欢声笑语。
他们仿佛忘记了自己身处医院这个严肃的地方,只是尽情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快乐时光。
第二天早上,阿文他们所在的科室,所有的医护人员都感到不适,出现了头痛、发烧和乏力等症状。
他们纷纷要求请假休息。
医院不得不紧急调动其他科室的医护人员前来支援,并对这些医护人员进行了身体检查。
结果发现,他们并没有感染病毒,只是普通的感冒。
然而,就在同一天,病房里的部分病人开始陆续出现与阿文他们相同的病症现象。
尽管医院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但仍无法阻止病情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