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微微扬眉,一个用力挣脱青年的控制,与青年缠斗在一起。
两个人都是徒手,招式相似,下手都是同样的狠辣,却默契地避开所有家具,每一个动作都没有破坏这间屋子里的任何事物。
这样的庄羽言,让青年有些恍惚,被庄羽言找了个破绽,按在了沙发上,控制住了行动
庄羽言眼中满是心疼。
“小昔。”
还在挣扎的青年听到这声过分温柔地呼唤,顿了一下,终于卸了力度。
“言哥……真的是你,对吗?”
挂了许久的泪珠终于是落了下来,顺着眼角落在沙发上。
庄羽言松开他,轻轻擦去他的泪水,认真回答:“是我。”
阳佟昔抱住面前的人,放声大哭。
“言哥……我好想你……”
庄羽言抱着他,轻声安慰。
”我知道”
“我在。”
“不走。”
……
许久之后,阳佟昔才终于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眼睛红红的,像个小兔子。
这会儿,他才开始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庄羽言被泪水打湿的大半个肩头,把头埋地很低很低。
好嘛,现在又像只鸵鸟了。
庄羽言无奈地笑笑,摸了摸阳佟昔的头发,问:“现在是x历020年,你……是从多久之后回来的?”
阳佟昔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
“这是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