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楚玄瑾了。
这时凌生大步走了过来,他的身后是一串被绳子绑着的小沙弥。
个个鼻青脸肿。
被打的不轻。
“该死!”主持也顾不得楚玄瑾的命格如何了,看到自己的弟子被这般羞辱,气的脸都青了,“这里可是皇庙,大公子是疯了吗?”
如此大闹皇庙。
真的是不想活了。
他甚至有些想不通,楚玄瑾为什
么要这样做?
这不是给自己找祸事吗?
好好的龟缩在镇南王府不好吗?
“疯不疯,就不用操心了,”嘴替轩辕逸开口,“先想想,你自己如何保命吧。”
身为皇庙主持,竟然犯了戒规,生下女儿。
更是为了一己私欲,不顾及全城百姓的死活。
这时天边传来淡淡的金色光芒,众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主持大惊失色:“这,这不可能,怎么可能……”
一边看向远远站着的弟子:“快去,大阵被破了,把一旁的血倒进去。”
那是心头血。
当然不是他的。
他当然不舍得用自己的心头血。
只是在皇上和百姓面前装装样子罢了。
他可是很惜命的。
“凌生,去把那些血都拿来,倒到主持头上。”楚玄瑾双腿残了,手上的力道却极大,此时,几乎按碎主持的骨头。
他当然不会让主持继续布阵。
他就是来破阵的。
这样才能保证出去破阵的夜千晓的安全。
城外,夜千晓一手持朱砂笔,一手在空中画符。
婴棺要破,就得将上面的压制消掉。
可一旦消掉,这里面的东西就会破棺而出。
能引来这么多恶鬼,可见煞气之重。
一旦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