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晓多看了一眼楚玄瑾,因为命格被改,他的运气相对会差一些。
他要做的事,一向困难重重,阻碍多。
不过,从面相上来看,前途无量,一路坦途。
更是极尊贵的面相。
“放心吧,那人还在,只是暂时藏起来了。”夜千晓是拿多少银办多少事,她拿了楚玄瑾一个随身空间,自然,用钱财都是难以估量的。
所以,她秉承着积德攒功劳的一贯原则,会多为楚玄瑾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楚玄瑾也愣了一下。
这些日子相处来,他对夜千晓的性格大致了解,知道她是个清冷的性子。
别说主动帮助别人。
求到面前,没有足够的银子都不为所动。
或者,没达到她的要求,她也不会轻易出手。
她办事,一向说的清楚明白,银货两讫,互不相欠。
干干净净。
现在,却是在主动帮他。
当然让他心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多谢!”
“好了,管家,把这些符箓,贴在王府所有的门上,不分大门角门,前门后门,只要是门就贴上,任何人都不许乱动,不听话的,直接撵出去。”说话的功夫,夜千晓已经画好了符箓。
这王府有多少门,她心里早就有数。
管家恭敬的接过去:“是,王妃娘娘,适合您的男装在这里了。”
一边将一个托盘整整齐齐摆放着的衣服送到了夜千晓面前。
“凌烈,给本王找一套你的衣服。”楚玄瑾看着夜千晓抖开了那件男衣,忙对着门外吩咐了一句。
夜千晓扯了扯嘴角:“怎么?你坐着轮椅与我一起出城?”
“相信你的能力。”楚玄瑾其实是有几分试探。
“倒是能把你带出去,可你这样子,出去,不是添乱吗?”夜千晓实话实说,轻轻摇头,不太赞同。
其实是有几分嫌弃。
毕竟她一个十项全能,根本不需要帮手。
何况这帮手,还是个瘫子。
楚玄瑾低垂了眉眼,掩了眼底的情绪:“只要你能让我站起来,我定能助你。”
他可是横扫千军的杀神。
虽然是镇南王的儿子,却是罪人之后,在军中一步一步靠着军功爬上来的。
手上沾的血无数。
就算爬到了高位,也是艰难险阻没断过。
能活到今天,全靠一身本事。
“不行,你这腿已经到了关键时期,要是出点差错,还得重新医治。”夜千晓摇头,已经将男衣套在了自己身上,腰带一系,长发打散,束在头顶,要是忽略那
半张红色的脸皮,妥妥的风流小公子。
凌烈已经找了一身衣服过来,听到夜千晓的话,也顺势接话:“主子,三思,王妃娘娘可是用了不少名贵药材,再重新药浴,得不少银子。”
“你带几个人跟着王妃。”楚玄瑾的手用力握住了轮椅的扶手,有些不爽。
不管做什么事,的确是处处受制。
不过,他不在意,越是艰难,越向前。
这几日,他的人正与李家人交涉,很快就能拿下李家的铺子店面。
还能拿一大笔银钱。
这是李家欠他的。
他是拿一点不亏心。
这些年来,他母亲嫁妆里的首饰银钱,铺子店面,庄子地契,都落到了李淑柔手里,支撑着王府到今天。
现在夜千晓接手的,就是楚玄瑾母亲留下来的。
这些年过去,也被挥霍的差不多了。
老太君不善经营,铺子店面那些都是苦苦撑着。
没什么进项。
而当年,李淑柔能这么顺利的拿到这一切,全是因为他们算计了将军府。
凌烈点头应下。
马车一路到了城门处。
街上已经没了行人,安安静静。
城门处的气氛有些诡异,禁卫军站了几排,手中都握着刀,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现
在他们的任务不是阻止百姓进出,而是防止那些东西破门而入。
城门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八卦阵。
闪着阵阵光芒。
这布阵之人是有些本事的。
夜千晓倒有几分佩服这个人了。
不愧是皇庙的主持。
有些压箱底的东西。
这个八卦阵的确能压制住外面那些东西。
不过,这门被破开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没有到近前,夜千晓只是远远看,凌烈带了几个人跟在左右。
“要是你家大公子腿脚没问题,命格没被改,站在这里,比这个八卦阵有用。”夜千晓半开玩笑一样说着。
一边将手中的符箓分给每人一张,一边抬手画符。
红光乍现。
一个巨大的符阵显现在面前:“走!”
然后,红色的符阵形成了一个漩涡,将几个人直接吸了进去。
凌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都不受控制。
然后眩晕过后,脚下一顿,就踩到了实地。
几个人连同夜千晓已经站到了城门外。
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