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里传出来。
“这是我家,你喝醉了。”江卿冷的语气是那么的随性。
闻言,夏小沫微微一愣,不自觉转头看向江卿冷,眸光一闪惊愕。
此时江卿冷穿着睡袍,湿润的头发有点凌乱,别有意思勾唇,一步步走过来。
那一刻,夏小沫清眸圆瞪,粉唇微微张开,颤抖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和江卿冷该不会……
下意识低下头,只见身上的衣服完整无缺,除了浓郁的酒
气之外,没有什么不妥。
察觉到夏小沫的意思,江卿冷薄唇紧抿,阴鸷的瞳孔紧缩,冷冷开声,“放心,你只是喝醉了而已。”
江卿冷的话很淡很轻,混杂着一丝丝的不在意,冷眸闪过夏小沫,快步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
夏小沫闻声,秀美蹙眉,眉宇间一闪不悦。
从江卿冷的语气中,她听到一点点的怒意,显然对她不满。还有对她的不屑,仿佛在说,他不屑跟她接触。
想想之前的事情,明明江卿冷总是纠缠她,而且因为今天的事情,她还没有消气。
不爽归不爽,当她分得清情况,用脑子想一想,她也知道是江卿冷救了她。
清醒过来,她知道扶着她离开的男人对她不怀好意。
下床整理一下衣服,对江卿冷礼貌点头,道出一声谢谢之后,夏小沫宛如走进无人之地似的,快速离开。
前脚刚踏出门口,后脚要抬起的时候,身后的江卿冷开声了。
“你还在生气?”
夏小沫一听,不由地怔了一下,接着挤出一个标准微笑,“江总,以我们两人的关系,即使我生气了,也跟你没有关系。”夏小沫说这话的时候,听得出带着一点赌气的感觉。
闻声,江卿冷面色暗沉,轻抿一口红酒,而是背对着夏小沫。
见江卿冷不开声,夏小沫也不愿逗留,刚要离开,却被人从后背抓住手腕,力气非常大,容不得她睁开。
忿忿转头,抬眸怒瞪江卿冷,夏小沫刚要开声,却因江卿冷的心疼的眼神而愣住。
江卿冷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沫沫,你怎么不懂得我良心用苦!”无奈摇头,语气满是哀伤。
夏小沫眉头紧皱,俏丽的脸上一闪郁结,怎么在江卿冷看来,她是那么的无理取闹,不懂得体谅他。
“我一点也感觉不出来。”清冷的生意你从唇角溢出,眼眸定定看着江卿冷,清澈见底却带着一丝凉意。
江卿冷无奈抿嘴,薄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后长叹一声,一副投降的样子,轻点夏小沫的鼻尖,“给我一点时间。”
顿时,夏小沫眉头轻佻,脸上满是困惑。
江卿冷到底想要说什么。
“你要学会等待和忍耐,属于你的到时候也会回到你的手上。”江卿冷一字一句淡淡道,眸光闪过一丝柔情,修长的手指触摸她的眼眉,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夏小沫闻声,星眸转了转,脸上写满了困惑。
“你……”刚要开声,就被江卿冷打住。
“什么也不要问,总之记住我的话,要学会等待和忍耐。”说完这话,江卿冷瞬间松开手,顺势推了她一把,接着关上门。
动作一气呵成,完全不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隔绝在门外。
愣愣地看着红木门,夏小沫迷惑地眼眸打转,丝毫不懂江卿冷的意思,却又觉得对方肯定在计划着什么。
“江卿冷,你把话说清楚。”轻拍几下门,夏小沫对着木门大喊。
屋子里一片安静,没有人回答她的话。
就在夏小沫着急的时候,口袋的电话响起,是护工打来的。
“什么事了?”夏小沫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看一眼红木门,恨不得把江卿冷揪出来,问清楚。
可当听到护工说什么,她双眸一瞪,满是难以置信,快要蹦出来的感觉。
“这是真的吗?”语气难掩激动,不管江卿冷的事情,夏小沫急冲冲离开。
等夏小沫走到楼梯口,房门缓缓开启,江卿冷薄唇紧抿,眸光紧缩站在门口,目送夏小沫离开。
“沫沫,要记住我的话。”一字一句从嘴角溢出,包含着浓浓的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