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用力夹住石雕背面,上半身缓缓向后仰,感受着血液直冲大脑引发的眩晕感。以一个对腰部柔韧性有相当程度要求的姿势,张芷晴头冲下,让自己的后背尽量贴近石雕的表面。“是、是这样吗?”她吃力的看着颠倒过来的黄粱。
“嗯可以,他比你要高一点,应该会更加容易。”黄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去死吧你。”张芷晴挣扎着抬起上半身,坐在石雕上不住的大喘气,这一天的运动配额都在方才折腾的这几分钟里消耗殆尽了,她现在只想立刻回家,躺在卧室内的床上休息,把什么石雕和蜘蛛侠都抛到九霄云外去。
在黄粱的帮助下,张芷晴从石雕上跳了下来,当双脚再次触碰坚实的地面时,她竟然涌出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让张芷晴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