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被吓丢了,我可倒好,我连智商给吓没了。
用钥匙把房门解锁,黄粱推门走进了房间。走了没几步,他就意识到张芷晴不在房间里,两张单人床上没有她的身影,一眼望到底的客房内也没有张芷晴的身影。黄粱顿时错愕的愣在原地。
“芷晴?你人呢?”
黄粱的询问声在房间内回荡着。他用力摇摇头,走到张芷晴睡的那张单人床上,伸手摸了摸被子。
被子很凉,没有温度,这床被子最近没人用过。
人呢?黄粱坐在单人床上,茫然的环顾略显拥挤的房间。
把房间翻了个遍——黄粱脸厕所马桶的水箱都没放过——可还是不见张芷晴的踪影,黄粱彻底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