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蛋糕,“很难形容我当时的感受,就是做什么都静不下心来,想是胸口里堵着块异物似得,很难受。”
“莫名的心慌?”
“对,就是莫名的心慌。现在回过头看看,可能是我感受到了我哥的心情了吧,在决定放弃生命之前,他一定犹豫了很久。如果我当时能想到这一层关系,主动给他打个电话的话,或许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哎我哥他怎么就没给我打电话呢?我们曾经是那样的亲密”
“两位现在就不亲密了吗?”
“啊?”徐武抬眼看向黄粱。
黄粱微笑着说道:“听您的话,似乎您和徐文先生现在的关系不如往昔亲密。”
“这个嘛”徐武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缓缓的说道:“如果硬要说的话,你可以这样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