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行吧真是搞不懂这群有钱有闲的人脑子是怎么运作的,说抛家舍业就抛家舍业。这
位命苦的奥尔加一定被伤透了心吧。”
“一开始的时候,她三天两头来京阳市寻夫。但是一直没有通知我。”海莉回答,“时间长了她也就放弃了,不过每年还是会来京阳市几趟,期许能够碰到自己失联的丈夫。”
“彻底失联吗?”
“对,整整两年的时间。”
“他都依靠什么生活呢?”张芷晴噘嘴问道,“他应该是个黑户吧。难不成是去三四线城市当口语教师?至少他的英语水平肯定比那些外国骗子强。”
海莉微微一笑:“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应该不至于因为钱的事情发愁,毕竟他实力雄厚,究竟有多少资产可能他自己也不清楚。”
“行吧所以这人就这么杳无音讯了整整两年?”
“对,两年后的一天,奥尔加突然收到了从大洋彼岸寄来的一封信。写信的人自称是约瑟夫,信里面提到了一些只有他们夫妻两人知道的小秘密,因此奥尔加确信写信给自己的人就是失联已久的丈夫。”
“主动联系?这里面八成有猫腻啊”
“当时奥尔加顾不上什么,只想着立刻给写信的丈夫汇钱。”
“汇钱?那是一封要钱的信?”
“对。五千美元。”
“五千美元的话倒是不多你那位朋友该不会真的把钱汇过去了吧?”
“汇过去了,而且五千只是开始而已,在短短三个月里,奥尔加断断续续的给指定的银行账户汇过去超过十万美金。”
“这可就不是一笔小数字了。”张芷晴嘀咕道,“怪不得她会向你求助。”
“没错,三万美金对奥尔加是一笔不小的支出,由于婚前协定的存在,奥尔加无法自由支配约瑟夫的财产,毕竟从法理上来说约瑟夫没有死亡,只是
失踪。”
“诶这就有些奇怪了,即然约瑟夫能够设法联系到奥尔加,他完全可以动用自己的现有资产啊。最简单的,他可以委托股票经纪人抛售股票套现啊。”
“奥尔加后来也想到了这一点。”海莉回答,“她的说法是一开始被兴奋冲昏了头脑,根本没往深处想。信中描述说约瑟夫碰上了意外,在过去的两年间失忆了,最近才刚刚恢复了记忆。要钱是为了做手术。”
“这也太像编的了。”张芷晴连连摇头,“肯定不是真的。”
“但信中提到的只有夫妻两人才知道的事情的确是真实存在的。”
“简单,有人从约瑟夫的口中套出话来。”
海莉点头说道:“的确。兴奋劲儿过去后,奥尔加也觉察出其中的不对劲儿,思来想去,她给我发了一封邮件,向我寻求帮助。”
“总算轮到我出场了。”黄粱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随后海莉就把这个烂摊子交给我来处理。”
“让你出面找人?”
“对,奥尔加人生地不熟的,来了也是睁眼瞎。海莉也一样,她活动的区域就那么大,完全谈不上是‘京阳通’。”黄粱略显傲慢的说道,“这件事只能交给一名真正了解京阳市这座城市的人才能妥善处理好。”
“切,你就吹吧,不就是去找个诈骗犯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张芷晴不屑一顾的说,“让我来处理的话,分分钟就给你搞定了。”
“我还真不是和你抬杠,芷晴,你来的话还真就不一定灵。”黄粱一本正经的说,“这件事可不是抓骗子这么简单。血腥程度在我的职业生涯中也能排到前列。”
张芷晴一脸狐疑的表情望着他:“真的假的?这里面还闹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