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以及由此引发的连串风波,我犹豫再三,终究是没有提起。这些事情牵扯太大,尤其李颖还在旁边,有些事,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再次简单寒暄了几句,我便带着李颖,向莫树青和无念道人告辞,转身离开了道一宫。
下山的路上,与上山时的清静已有所不同。只见若干身强力壮的民工,正沿着石阶,四个人一组,用粗大的木杠抬着沉重的青色条石,嘴里喊着低沉而有力的号子,一步一步,艰难而执着地朝着山上的道一宫搬运着。
不过,除了这些民工,我并没有发现赖樱花的影子。
就这么一来一去的耽搁,当我们重新回到县城时,时间已经接近早上八点钟了。
我们连回家吃口早饭的时间都没有,只得空着肚子,加快脚步往学校赶去。
这一路上,我脑子里还在乱糟糟地想着“通天童子”、“安魂定神汤”、“毕方塔”这些字眼。
肆哥!眼看就要走到学校大门口了,身旁的李颖忽然放缓了脚步,轻轻喊了我一声。
“嗯——?!”我有些懵懵地应了一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跟着扭头望向了她。
只见李颖没再继续往前走,而是微微侧着身子,惊讶的目光投向了校门一侧的人行道。
肆哥。她略显紧张地轻声说道:昨天来找你的……,就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