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留着让她自己处理。
“施主心有牵挂，这棋便乱了。”
萧郁听到声音，抬头看向来人，毫不客气地怼了一句，“和尚，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脚步没声。”
“是施主太专心了。”
“和尚，你说，这局我能赢吗？”
萧郁手持白子，专心地看着棋局，头也不抬地问了句。
“输赢自在人心。”
白胡子主持念了句“阿弥陀佛”，便坐在了旁边。
萧郁挑眉，最后一颗白子落下，棋面瞬息变化，反败为胜。
“和尚，如何？”
“置之死地而后生，施主巧思。”
白胡子住持撵着佛珠，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端坐在窗前的萧郁。
他受人之托，第一次见萧郁，那一双阴鸷怨恨的眼睛，他现在都还记得，没想到现在竟然也能从萧郁身上看到几分少年意气了。
果然，世事如棋局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