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季带着周妙梦上了电梯,在电梯里止不住的打量着周妙梦。
感受到宫季的目光,周妙梦忍不住侧了侧身躯,一阵不自在,这家伙一直看自己做什么。
“好了。”就在周妙梦忍不住胡思乱想的时候,宫季出言打断了她,“走吧。”
“啊!好。”周妙梦惊呼一声,才答应下来。
周妙梦见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见到宫季都是一副恭敬的样子,顿时心里安下心来,刚刚宫季在电梯里还一直打量着自己,想必对自己有点意思,这一点倒是可以利用起来。
“宫如松。”宫季敲了敲宫如松的办公室,直接叫着他的名字。
周妙梦听到后只觉得宫季应该比她想象的地位要更高,不然也不敢直呼宫如松的名字吧。
“你怎么来了?”在办公室看着报表的宫如松听到宫季的声音便是一抖,他怎么来公司了……
“我伤好了,来公司有什么问题吗?”宫季嗤笑一声道。
“我可没这么说。”宫如松顿时一阵头疼。
如果不是上次买凶的事情直接被宫季闹到了宫老爷子面前,自己也不至于会妥协让周晓彤回到宫家,宫如松顿时一阵揪心
,看着宫季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哟,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宫季却是直接嘲讽道,“看来还想再让老爷子找你一次?”
其实宫季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想试探,自己的身世宫老爷子到底有没有告诉宫如松,但是看着宫如松一脸惊疑的表情,宫季顿时放下心来。
“说吧,来找我干吗?”宫如松此时不耐烦的说道。
“我还想问你呢,外面惹的情债都闹到公司里来了,我在想让老爷子知道的话,你会不会被扒掉一层皮呢。”宫季悠哉的走到宫如松的电脑桌前,一脸好笑的看着宫如松。
“你说什么?!”惊疑的声音分别从宫如松和周妙梦的嘴里传来。
“难道不是吗?”宫季挑了挑眉,看了眼宫如松。
不可能的,自己虽然在外面有不少女人,但是宫如松心里明白,她们没那个胆子闹到公司来,会是谁呢……
正这么想着,就见宫季让开身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
“你是谁?”宫如松皱着眉问道。
“我……”周妙梦还没想好应该怎么措辞,她满脑子都想着,先前带自己来见宫
如松的男人会那么打量自己,是把自己当做宫如松的情妇了吗?!
“你们不认识?”宫季此时也狐疑的看向周妙梦,是自己猜错了吗?
如果真是猜错了,那可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不认识。”宫如松出言道,“这位小姐,请解释清楚,不然我会告你诽谤。”
“我是宫琳琳的朋友。”周妙梦此时说道。
宫季顿时被被闹了个脸红,摆了摆手直接往外走去,“既然不是,那你们先聊吧。”
宫如松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宫季,才对着周妙梦问道,“琳琳已经出国了,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周妙梦摇了摇头,说道,“我来是有事相求。”
“什么事?”宫如松一听她连宫琳琳被送出国都不知道,可见也不是个什么家境好的,顿时没了耐心。
“我是周晓彤的姐姐。”周妙梦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什么?!”宫如松顿时惊呼出声,连忙起身将办公室的门紧紧关上,还不忘把窗帘放下。
“我父亲是周和富。”周妙梦又说道。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宫如松本来一听到周妙梦说是周晓彤的姐姐,就已经觉得
不对,果不其然,这女人原来是周和富的女儿……
“我父亲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他还没死呢。”虽然不知道周和富说这句话的用意是什么,周妙梦还是照实转达道。
“你到底想要什么!”宫如松顿时怒吼出声。
周和富就算进了监狱都不省心吗!宫如松此时内心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在他进监狱之后就直接找人做掉他。
“我……”被吓了一跳的周妙梦顿时语无伦次起来。
“你帮我离开夜色。”周妙梦深吸了一口气,“我绝对不想再回到那个吃人的地方。”
“还有呢?”宫如松沉声问道。
“还有,我需要一笔钱。”周妙梦语速极快的说道,“我不能再留在国内了……再留下去我会死的。”
“没了?”宫如松此时却有点纳闷,周妙梦除了一开始提到过周和富以外,后面就再也没有提过。
周妙梦说道,“没有了。”
“那好。”虽然不知道周妙梦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是宫如松还是答应了下来。
他手上沾的人命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一条了,竟是打算将周妙梦给弄死。
“我忘了说,是白霆饶把我送进
夜色的。”周妙梦此时突然想起这一点,于是告诉了宫如松。
“你说什么?!”宫如松顿时惊呼出声。
一听说是白霆饶将周妙梦送进夜色的,宫如松顿时犹豫起来,再联想到周妙梦是周和富的女儿,宫如松还有什么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