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颤颤巍巍,不似之前那般的底气足了。
“沈总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管教不当,我给您赔不是,求您从轻发落啊!”
现在还哪里有什么可爱的小侄女,此刻曹总都恨不得将曹珂给掐死
,得罪谁不好,竟然得罪沈南远?
他足足磕了几十个头,都没见沈南远有任何表态,就明白了太子爷心中有火,还是不满的。
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了曹珂身边,又是一路膝行地回到他面前。
短肥的手指凶狠地抓住了她的头发,扯得她死命哀嚎,被迫扬起了脖子,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容和怀恨在心的眼睛。
他却没有丝毫的怜悯,直接用力向下,让曹珂也磕头。
“砰砰砰。”
巷子里安静,只能听见叔侄两人此起彼伏的磕头声。
一开始曹珂还心生不满,想破口大骂,但因为嘴巴被谢月棠用帽子堵,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很快她就明白了他是认真的,摁头的力气一次比一次重,砸在地上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凶,额头上的鲜血盖住了双眼,模糊见只能看见沈南远那双擦得干净无尘的黑皮鞋。
她怕了,她慌了,只想曹总还念着亲戚关系,赶紧放过她。
可曹总不管不顾,一定要跪着磕头求饶,一心想得到沈南远的松口。
到了最后,他都没力气了,咬牙道。
“沈少,是曹珂没眼惹了您,她一人做事一人当,曹珂我就交给您了,随您怎么处置!”
比起曹家没落,牺牲一个小侄女又算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