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冷水洗澡就放了热水。
没想到男人越洗身子越滚烫。
傅斯年感受着阮棠的柔荑喉结不自然
上下滚动。
“可以了。”
他及时制止,防止自己刚压下去的浴火重新被小姑娘点燃。
阮棠听到这话如释重负,先一步跑出浴室。
傅斯年嘴角勾着坏笑,他越来越觉得阮棠好欺负。
他做了最后的收尾工作,出去时阮棠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
傅斯年捧着阮棠的脸,此刻她脸上的红晕已经褪散不少。
阮棠软绵绵的开口:“我好饿。”
傅斯年失笑的看着她,“我让人送过来晚班。”
他竟然忘了经过这场枪战,现在已经是临近傍晚。
阮棠乖巧的嗯了一声补充说:“我想吃蛋糕。”
傅斯年没答应她,“最近吃过很多了,不能再吃了,小心你的牙齿。”
阮棠失落的哦了一声没再提蛋糕的事。
但是从他挂断电话到宋开来都显得兴致缺缺。
傅斯年把人牵到客厅,阮棠落座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包装纸。
“蛋糕?”阮棠试探的开口。
傅斯年无奈的点头,“看你今天受了惊吓补偿你的。”
阮棠惊喜的在傅斯年唇边亲了一口,他一直是嘴硬心软。
虽然嘴上说着不给买可是一旦她露出委屈失落的表情又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