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散发出的冷气让人产生抑制的感觉。
傅斯年眯着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阮棠,他慢条斯理的摘下一次性手套拿着西装外套走到阮棠身边。
“喝多了?”低沉的声音变得温柔。
阮棠低低的嗯了一声,她闭着眼睛似乎都没注意到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
傅斯年宠溺的把西装外套披在阮棠肩膀上,“不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声音带着训斥。
阮棠被无缘无故说了情绪有些低落,竟然眼泪在眼眶里流动,“我酒量很好,傅斯年说的。”
傅斯年失笑,他揉了揉阮棠的头,“我在谈生意,你先和苏酥乖乖回包厢,一会我去找你,不许乱跑。”
苏酥在门边听着感动,她露出感激的表情如果不是傅斯年这么说,阮棠也不可能乖乖和她回去。
她好不容易把阮棠带回包间,陈锦没想到才出门没一会的时间阮棠醉成这样。
“怎么回事,怎么喝醉了。”陈夫人露出担忧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