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一看,口红都掉了一大半了,再一看杯子上也全都是沾杯的口红。
她有点尴尬。
这一看就是喝了不少水啊。
她还试图补救:“这不最近太穷嘛,买的口红都掉了个档次,不掉色不沾杯的买不起了,真不是别的原因……”
还不如不解释呢。
君辞鹤看她慌忙的补口红,笑着朝程门勾勾手,程门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来一张名片递给叶安,君辞鹤说:“这是我的名片,凡是君氏旗下的商铺,拿着这个去都可以有折扣。”
他浅浅一笑,“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个就算我送你的见面礼了,希望你不要嫌弃。”
叶安受宠若惊地接过来,谢谢谢谢,这太
贵重了,我真是受之有愧啊。一上来就送礼,还是君爷的名片,这谁受得了。
这东西,恐怕全国也没几个人有吧。瞧瞧,人家连名片都是镶金边的。
提供了这么多消息,可一点没愧,君辞鹤都觉得自己给少了。要不是她说,他还不知道自己又暴力又聪明的小妻子居然还有这么多追随者。
而且,陆宛归身边能有这样为她着想的朋友,君辞鹤也挺觉得欣慰的,起码自己不用担心以后离了婚她会受欺负。
谁都不缺朋友,缺的是至交好友。
陆宛归觉得这俩人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但这表情怎么一个比一个耐人寻味呢?
托陆宛归的福,叶安吃到了自己活了二十二年来最贵的一顿饭。一碗粥三百,一锅汤三千,这浪费的哪是食材?明明就是大把大把的红钞票啊!
秉承着光盘行动从我做起,绝不浪费一粒米的原则,积极响应国家光盘号召,她把这一桌子都给轻扫了,末了打着嗝捧着肚子跟他们离开了至名。
君辞鹤皱眉看着她,有点不放心地一再确认:“你吃饱了吗?没吃饱的话再叫一份,不急着走。”
叶安连连摆手,“吃饱了吃饱了,谢谢君爷款待。”
把她送回去,陆宛归说:“先不回家,去一趟明华堂。”
“明华堂?”程门没听过这个名字,陆宛归给他指路,十几分钟后车子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