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安在营帐里休息,突然听到外间吵闹不休的声音,不悦的起身。
“怎么了?”
他穿上衣裳掀开帘子,一个士兵忙中回话,“将军,不好了,北燕派人来偷烧了我们的粮草!”
宋越安大惊:“什么?”
他是打过仗的,自然知道粮草在战场上有多么重要。
如果没有粮草,就算是再精锐的兵再强壮的马,也无力抗敌。
北燕这一招真是太阴险了!
“快!一定要抓到北燕偷烧粮草的士兵!”吩咐完,宋越安又加了一句,“要留活口!”
“是!”
军营之中忙成一团。
北燕派来烧粮草的,乃是精锐的死士,他们在烧完粮草后也没想着活着离开,为了防止自己落入大梁的手里,他们十分干脆利落的抹了脖子。
等宋越安赶到现场,看见的只是北燕死士整齐的尸体。
他捏紧拳头咬牙切齿,“北燕!好一个北燕!”
董副将更是心痛,他看着焚烧殆尽的粮仓,泪流满面。
“虽说原本剩余的粮草就不多了,但好歹也够大家挺个七八天的,现在……这可如何是好啊!”
“打回去!”
宋越安披上战甲,火把将他阴沉的脸全部照出来,满目坚毅。
“我们打回去。”宋越安掷地有声,“朝廷派来的粮草最少也还有四日才能到,咱们不能坐以待毙,打回去,把我们的城池粮草都抢回来!”
“好!!”
众将士们都满心愤懑,有了宋越安发话,士气格外的高涨。
宋越安和董副将等人商讨攻城的办法,势必要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咱们可以佯装攻城门,但实际上却把大部分兵力聚集在侧后方的山林处。”刘参将提议,“等北燕人以全力守城门之时,咱们便从侧后方的山林攻破薄弱点,里应外合,拿下这座城池。”
“好!就这么办!”
等北疆将士赶到这座原本属于大梁的原城之外时,北燕的将领还沉浸在梦乡之中。
他们如此松懈,也是有原因的。
北燕已经不是第一次偷烧大梁粮草的,但因着之前粮草余量足够,北疆的人又少,不敢轻举妄动报仇。
几次三番下来,北燕便觉得大梁懦弱,即便是烧了粮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谁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他们这一次烧得是最后剩下的粮食,大梁又来了援兵。
在人数足够又满心愤怒的前提之下,谁不打谁是孙子!
所以当攻城的号角响起之时,北燕的将士才匆匆忙忙的从床上起来,喝多了又睡迷糊了的将领轻易中计,调遣所有将士去守城门。
却不料大梁的大军从山上杀来,内外夹击,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原城的北燕将领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计,他从温柔乡中爬出来,衣服都来不及穿。
“快!让人去把粮草搬走!要是带不走的就烧掉!”他一边慌忙穿衣服一边吩咐,“路上见到的大梁人,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火光冲天,嘶吼声响了一整夜。
原城的百姓们都闭门不出,生怕这一场战争又波及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