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殿堂,在里面转了一圈,拿定了注意,吩咐太监道:“把石颇给孤找来。” “诺。”太监掀开棉帘出去了。 石颇是郁郅城人,与翟嬋是同乡,由石颇出面安排翟嬋回家乡去应该是最妥善的,而且石颇与当地的义渠郡县衙役关系密切,可以确保翟嬋万无一失。 姬遫正想着,石颇进来了,朝他躬腰作揖。 “石将军,你知道这些竹简里都说了些什么吗?”他急急地拍着呈给国君的竹简,看着石颇道:“都是些要求父王杀了你、翟嬋和楼庳的……现在,翟嬋已经难以在王宫容身了。” 石颇肃穆地道:“臣的头颅本来就属于太子的,什么时候要,取走便是。但是,翟嬋娘娘一介女流,那些人干嘛与女人过不去啊?太过分了!” 石颇知道太子非常宠幸翟嬋,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将军这样说,孤很欣慰。”姬遫很满意石颇的态度,就想把翟嬋安排出宫的计划告诉他。可是,话还没有出口,忽然感觉有些不妥。石颇是翟嬋的老乡,对翟嬋进宫的过程也是知根知底的,也应该是间谍嫌疑人之一。他经常进出太子府里,具备散布流言蜚语的条件,就不能是受命混进太子府的间谍吗? 想到这点,他的心惊悸地抽搐了一下,石颇不会是那个可恶的间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