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会觉得大,控制不住的想平躺着。我们两个人,就会拥挤,所以会让我被迫只能侧着睡。你是在帮我。”乔暮北慢条斯理的说着,微微泛着紫色的薄唇开合着。
南欣盯着他,眸光将信将疑。叔叔说的话好像很有道理,跟叔叔睡在一起是在帮
叔叔。
乔暮北一个律师的口才和反应思维,南欣哪里能敌得过。
病床上两人睡在一起,南欣趴在乔暮北的怀里,用鼻音软浓浓的说着:“叔叔,你不要对我好,你不欠我的。”
本来她就没有做什么,只是八岁那年,被吓哭了,哭声引来了营救的警察。
乔暮北为她做那么多,无非就是认为,她对他有恩,想报恩而已。所以如果他不误会,他就不会对她这么好,或许他们根本就不会认识。
乔暮北的嘴角扬起,眸子噙着笑意,自然的接下,“嗯,你欠我的。”
感受到他的喉结滚动,听着他黯哑低沉的嗓音。
“嗯。”南欣身子凝滞片刻应了声。
她是欠乔暮北的,而且根本就没法报答,就算她以身相许乔暮北也不要,她唯一能报答他,做的事就是离开。
在走之前,她还想在贪心一下。
发顶上温热的呼吸,让南欣觉得有些晕沉沉的,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晕红的脸颊,盯着他,“叔叔,爷爷会想要什么礼物?”
想到在乔家的日子,乔老爷人很和蔼,特别是手机上下棋赢了,笑的乐不可支,那模样,根本不像是一个带兵打过战的人。
“爷爷想要的礼物,暂时谁也给不了。”
爷爷要的生日礼物,是曾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