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珠滚到了安子篱狡辩,她稍稍挪一步,便会踩上。
秦牧寒下意识的扶住了安子篱的手臂,“小心。”
安子篱转过头去,和他对视了一眼。过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其实他是很关心自己的,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但每每下意识的反应,才能深刻的印证秦牧寒的内心。
秦牧寒在一旁跟沈月离咬耳朵。
“看来七哥对七嫂是真爱啊。”太子听到这话,脸色沉下去,他轻咳一声,把话题扯回来,“七弟妹这是何意?”
安子篱美滋滋的转过头来,心情一好起来,神情
也没有那么严肃了。
“诸位刚刚都看见了,这法盘在圣僧手中的时候这,这些铁珠就像嵌在上面一样,绝不会掉下来,而这其中关窍就在于这些。”
安子篱蹲下身来,捡起一个小铁块在手里掂了掂。
“这是磁石,只要把法盘做成中空,将磁石嵌在里面,铁珠便会被牢牢的吸住。看似神乎其神,可实际上铁珠会落在哪里,全在圣僧的掌控之内。”
老和尚那边痛的惨叫连天,听到安子篱这话,还是扑了上来,急急的为自己开脱。
他一边捂着流血的左眼框,一边厉
声控诉着。
“王妃休要胡言!此乃天意,怎是贫僧能够控制的?”
“那你不如先解释解释这磁石是哪里来的吧。”
安子篱轻飘飘的把手中的磁石丢到老和尚面前,“你可别告诉我,这么重要的法器会被人给掉包了。”
老和尚一时答不出来,太子却先开了口。
“磁石是何物,本宫从未听说过。莫非是七弟妹急于替自己辩白,随口编了个东西?”
他幽幽看着安子篱,“七弟妹,你莫要信口胡言,天神可都看着呢。”
安子篱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天神要是真的有
眼,早就降下一道天雷,把这群人都给劈了,还能让他们活到现在?
秦牧寒适时的结果话题,“这磁石确实不常见,不过,臣弟当年征讨西域的时候是见过的,而且如果臣弟没记错的话,那年太子殿下也有随军出征。”
太子胁迫不成,反被秦牧寒摆了一道,脸色登时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说这话不是明里暗里的告诉皇帝,他虽身为太子,却并不关心天下,连早已被囊括进中原地图的西域盛产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太子吃了瘪,秦牧寒及恶趣味的勾了一下唇角。
“况且,以王妃的身份认识这磁石也并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
秦牧寒讳莫如深,安子篱却从他的话中捕捉到了重点,这已经是她今日第三次听到别人提起她的身份了。
难道在她的身上真的藏着一些什么隐情吗?
再去看皇帝的表情,只见皇帝也有那么一分的疑虑。
安子篱便趁热打铁,捡起一枚磁石与铁珠扣在一起,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那铁珠和磁石牢牢的黏在了一起。
若是摆在眼前的事实还不能证明这法盘的确有蹊跷,那就是能说明在场诸位都瞎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