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另一边的穆西泽则皱眉问:“你下午还和那个金发的一起玩?”
怎么在问我?
岐玉懵。
恰好这时鹤寒从外面回来。
视野里,岐玉被两个Alpha堵在窗边,着两个有些偏激的Alpha,他也有任畏惧的神情,看样子甚至是困想打个哈欠,时不时往窗外瞄一眼。
谁知道他的恶劣倨傲性格,极其随心所欲……这模样就是不想聊天也不愿意继续话题,不多少人围着他也一样。
再聊下去就得出拳揍人。
鹤寒擦擦眼镜,走过去把他带出来。
他问:“吃完?”
少年点点头,揉下眼睛,说:“我困。”
他说话时有奶油和西瓜和甜味。
鹤寒送他去休息室,另外两个Alpha见状也闭嘴跟着去,三人看着他盖上毯子,像白蚕吐丝一样裹成一条,在小床上阖眼睡觉。
Zzzzzzzz……
他的睡颜让室内三人稍微平静些。
过半小时,岐玉睡醒,有人给他倒水,有的问他在感觉怎么样,这时已经人再提起那个话题。室内充斥着不同Alpha的信息素,岐玉倚在鹤昇肩上,把他当成氧气管似的吸吸。
鹤昇脸红:“这样不好吧。”
“那你走吧。”
“别……”
岐玉怎么睡醒,迷迷糊糊地低头,瞥见穆西泽蹲下身给他拿拖鞋,又看眼他小腿上的伤,问:“怎么淤青还好?”
在玻璃柜反光处看到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岐玉回眸,鹤寒这时也还走,伸手去摸他脸上睡着时压着的红痕。
这些人有自的事情做吗?
岐玉莫名。
到下午这三人才逐一散,岐玉去撇下他们去打一会儿桌球,来陪他的本该是金发的苹果味Alpha少年,但不知为下午出意外,车子坏掉,在人在修车所恐怕来不及到皇宫。
岐玉和金毛相处得还不错,突然换人让他不高兴。
他问:“怎么突然车就坏?”
“这……不知道。”
宫廷部尴尬,总不说是鹤昇搞的鬼吧?
他们只得叫来另一个Alpha。
新来的是一个男大生,长相和谈吐斯文腼腆,信息素也是甜的。
两人玩几局桌球。岐玉觉得他结结巴巴的样子挺好玩,约他晚上也过来打游戏。
系统看不下去:【你在就是一个荒淫无度的君!每天换不同的Alpha来陪你玩?!】
‘这不就是你期待的吗?’
【所以鹤寒为什么还下手暗杀你?只有你死,世界才运转。】
鬼知道。
无疑,这四个人是玩家。
【我猜鹤寒肯定有别的想法,其他人也是。】
系统从回来之后就经常时不时掉线,一上线就冷不丁提剧情,大概又在憋坏意。
讨厌死!
岐玉放下球杆,托腮想想。
还是得在宿凌那儿多问一些,但这人一整天还出。
他问助理:“宿凌一直在自房间吗?”
“是的,有出来过。”
不会是死在里面吧?
岐玉有些疑惑。
下午有个会议,这时还到时间。岐玉和男大生约好晚上见面,等方走,他趴桌上慢吞吞地打两颗球,又立刻球室去见宿凌。
他去得不巧。
门一开,满眼是潮湿水汽。
赤身围浴巾的高大男人,胸肌腹肌上还凝着滑落的水珠,银发也湿成灰色。
宿凌挑眉说:“进来吧,我刚睡醒,想着洗完澡去找你。”
他低头看着岐玉。
美少年今天穿着衬衣西裤,正式的模样,从头到脚装扮得一丝不苟,只有墨浓的长发松松散散地披在背后,耳畔露出一点珍珠色。
他湿淋淋地出,又高又壮地站在门边,信息素的气味似有若无。
岐玉不喜欢他这种形象,还不穿着男巫袍子呢。
“你在好像被雨淋的大狗……喂,不要挡在门口,走开。”
说着,一根手指抵在宿凌肩上,把他嫌弃地推开。
——半果体出,但遭到人嫌弃的大狗!
——宝贝你把宿凌骂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