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格特殊,修为进展是极快的。”陈元坐到冰椅上,随即好奇的道:
“我观尤堡主气血旺盛,神魂稳固,却是不似大限已近的模样,为何会令诗霜姑娘有如此大压力?”
尤堡主沉默片刻,摇摇头道:
“家门不幸,说出来贻笑大方,却是不好与道友细说。”
“如此,倒是在下唐突了。”陈元略显歉意的道,沉默片刻又问道:
“稍后若诗霜姑娘与赵括出来,尤堡主是否同意两人成婚?”
“诗霜虽说是为了接替老夫位置,但她更多是因未能等回赵括才心伤进入积雪塔,她若出塔,老夫自是同意他们成婚。”
“那二人成婚后,诗霜姑娘是继续留在飞雪剑堡,还是随赵括离开,尤堡主可有想法?”
“自然是留在我飞雪剑堡。”尤堡主脸色变严肃,显然此事没得商量。
见他如此态度,陈元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好奇的道:
“在下曾游历过数个界域,也见过不少七阶大阵。”
“但如贵堡这般内部自成空间的同时,还能抑制挪移的倒是第一次。”
闻言,尤堡主严肃的神色放松下来:
“陈道友对阵道也有所涉猎?”
“些许皮毛。”
陈元笑着点头,他在阵道一途还未钻研出自成空间的办法,否则早便给御兽宗弄一处洞天了。
而尤堡主见陈元这般说,不禁摇头叹息:
“陈道友年纪轻轻就已修为高深,甚至在阵道都有所涉猎,当真令老夫佩服。”
“可惜此阵乃先辈所设,老夫也不谙其内玄理,否则倒是可以与陈道友论道一二。”“那还真是可惜。”
陈元摇头叹息,继而便听尤堡主道:
“不知陈道友与赵括出自何界?两位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当真令老夫好奇。”
陈元沉默片刻,忽地笑道:
“我与赵括出身于月灵天,不知尤堡主可曾听说过?”
“月灵天?”尤堡主皱了皱眉:“师出何门?”
“天剑山。”
“哦···”尤堡主若有所思的道:“这么说陈道友也是剑修?”
“机缘巧合,在下走的并非正统剑修路子,但也有些剑修的手段。”
“原来如此···”尤堡主略略颔首,随即跃跃欲试的道:
“老夫的飞雪剑卡在瓶颈数十年,不知陈道友可否赐教一二?”
陈元皱了皱眉,他八尾后期的修为,单以境界来看便能碾压这位尤堡主。
纵是身在这飞雪剑堡阵内他有优势,但这尤堡主就不怕自己有什么通天的手段能强行破阵?
且双方初次见面,他就不担心自己心术不正,借着切磋之余直接将他宰了?
6=9+
不合理,完全不合理。
但若就此交恶,怕是对赵括的婚事不利。
思绪急转,陈元沉吟着颔首道:
“赐教不敢当,不过尤堡主若有心切磋,我等点到为止也不是不可。”
“好,那便点到为止,陈道友这边来。”
说着,尤堡主借着阵法之力,带着陈元挪到了一处风雪呼啸的山巅。
陈元看了眼周遭,发现此地依旧在飞雪剑堡内,但此处的剑阵却隐含北斗之象。
“陈道友小心了,此乃北斗杀阵,有借星宿杀机之能。”
“老夫修为不比陈道友,便之能借此阵之力与陈道友切磋一二了。”
尤堡主说罢,也不管陈元作何回应,当即催动大阵,并祭起一柄风雪环绕的长剑施展人剑合一。
北斗星光投落,其中北斗第一星贪狼星最为明亮,七杀与破军为辅,形成‘杀、破、狼’之势。
人剑合一的风雪长剑飞入势中,凝做一柄星光与风雪凝就的萧杀之剑,就着陈元所在位置斩下。
剑身未至,风雪与星光并封禁了天地,令人挪移不得,甚至连移动都被星光压制。
上来就下死手也叫切磋?
陈元心头警惕,越发困惑自身何处招惹了此人之际,翻手取出那柄四阶青锋剑。
燃烧此剑灵韵,抬手便刺出惊天一剑第一式,同时头顶浮现离火八卦剑符。
其上卦象万千,最终形成下震上离的杀卦之一‘噬嗑卦’。
刹那间,火行大道贯落其间。
本是极为稀少的火行灵气迅速充盈,凝就成一柄柄交错如上下颚咬合的火晶长剑,猛地磕咬向那星光风雪剑。
而陈元最先出手的惊天一剑此时激射在那星光风雪剑上,却只是洞穿了些许星光,未能将其截断。
后续的‘噬嗑卦’落下,将风雪噬咬一空后,却未能伤及此剑本体。
陈元眉头微皱,身形徒然化作无形的火阳神光,山神印护住神魂,仍由那剑体斩落。
剑身穿过神光,内中‘杀,破,狼’之势斩向神魂,却被山神印巧然化解。
神光扭曲蠕动,再次变回实体,陈元拱了拱手道:
“尤堡主手段高明,在下佩服,不如今日便到此为止,如何?”
“陈道友莫非是看不起老夫?还未出手怎能就此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