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换过了床帏,说着几下解开系住床帏的红绳,床上立时暗了下来。
文轩跪起时阿松感到有什么硬硬的热热的物什从大腿根撩拨到了小腹,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电穿四肢百骸,刚刚只是皮肉,现在连骨头也酥软了。
阿松张口想说什么,发出来的却是如泣如诉之声。
文轩没见过小娇娘这个样子,但心下恍惚知道是自己让她情动,一手从她腰间探入,似上而下的揉捏。
见她为得刚才嘤咛羞得咬住红唇,快要咬出血来,俯身在她耳畔说,姊姊叫我。
阿松耳畔多了气喘调情,一时松口,一声轩轩出口,细密的吻便从耳珠开始,似是不放过她每寸皮肤般,席卷而下。
不知是不是炉火太旺,气息太浓,羞涩过度,阿松晃神间,感觉烛火一暗,闻得一阵甜香,迷迷糊糊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