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照样也吹了几管子药粉。
没过多一会儿,神奇得很,那些黑乎乎的药膏居然全都消失不见了。
将药瓶收好,小竹筒就手放回不锈钢小车,回过身来,边沐忽然伸双手在岑松雪耳朵边凌空拍了几巴掌。
没过多一会儿,岑松雪醒了。
岑家那位男孙连忙上前呼唤道:“爷爷!您终于醒了把我们吓得”
好嘛,瞧着比边沐还要大着几岁,此时此刻,那位男孙已经带着点哭腔了,看来,岑松雪平时应该挺疼爱这孩子的。
那位岑家女弟子带着一脸惊喜紧随其后,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了握自家师傅的脉关,她这或许也是一种职业本能吧,还好!恩师手上的脉像可是平和多了。
“唉!两世为人呐!边大夫!神技如斯!老朽甚是钦佩!”好嘛!说话也连贯了,也不咳嗽了,甚至于连说话的嗓音都提高了一度。
惊喜之馀,众人觉着边沐手上掌握的那些医术、制药秘技怕是已经进入一种高深莫测的境界喽!
司马奎还真有耐心,灰盆里那些小虫子全让他给拣了个干干净净,反复检查几遍,发现再无遗漏,司马奎也没跟边沐打招呼,上旁边找来一瓶消毒剂走到两个灰盆边上可劲儿浇注了半天,不用问,他这是彻底消杀呢!
取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大半个上午算是全都耗在这儿了,剩馀患者只能退费、致歉打发大家先回了,于是,边沐给叶护士打了个电话,剩馀患者每人敬赠了一份小礼物全都打发回家了。
边沐就觉着后腰有些僵硬,跟岑家这边的人客气几句也就安排楼上众人将岑松雪护送回家了,至于后续怎么继续治疔、如何调养,聂亚雯自有安排,边沐完全不用多事。
一切安排妥当,边沐会同梁乡愔、司马奎顺着楼梯下到一楼大厅。
一只脚刚刚沾地,边沐就瞧着宁大夫陪着一对象是母子模样的陌生人朝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