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了。
饭罢,黄伯喜约着边沐下楼散散步。
“誉胜旗之前的老板为人还可以,至少在分红方面比较大方,换人后,画风突变,爱算计,不好打交道了。说起来,我也有快两年没跟他们打交道了,要我说你不如换个思路,这刚上手就玩流水线那套,有点不大现实,不如降降级,换家效益一般,急于脱困的小厂,部分流水线,部分手工加工,这样最大限度可以保证药效,你知道的,中药材只要两两组合,药性势必会发生某种变化,跟煎药那种还不大一样,如果打算继续保持药效,要么采用特殊工艺,要么得加点东西,不如选一家小厂合作一下,最起码,一把手得厚道,将来发现销路非常好,他们不至于跳出来使坏卡咱脖子。”黄伯喜意外地提出另外一条出路。
听到这儿,边沐不由打了个愣神。